被人抱起然后压在床上,躯体深陷软榻,沈庭榆抬手遮住眼睛,腕骨上冰冷的镣铐贴的面颊刺痛。
衣物被慢条斯理的褪去,随后丢在一边,紧接着情欲交织。
简直像是……
刺目的白色天花板在视线中摇晃,手指在他的后背抓出血痕,欢愉与痛苦在脑海中交织。
这是正确的爱吗?
沈庭榆得不到答案,没有懂得爱的人能够给她回答。
还能怎么样呢。
她抱着太宰治,倏地笑出了声。
哑声呻吟着:“简直……像是在共赴地狱一样。”
【不xxoo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不共赴地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琐事的终章·中
锁链泛着银光,沈庭榆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任何特别来,馥郁的花香还在空气中蔓延。
今年22岁的太宰先生说:小榆小榆,我要开始变戏法啦!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很温和,他好像真的会魔法,漂亮而晶莹的糖果在他的掌心中出现,闪着布灵布灵的、湛蓝的光。
等一下,你等一下。
沈庭榆抬手握住他的胳膊,感受到绷带下线条流畅的肌肉,她心想:太宰真的长大了很多。小小猫变成了一大条,调皮捣蛋的黑猫小宰治成了漂亮可靠大前辈。
也不知道冬天他会不会在沙色风衣下贴暖宝宝。
你没有必要因为我的好奇,而去做些什么。沈庭榆拍了拍他的胳膊。哗啦哗啦,手上的镣铐带着锁链发出声响。
闻言,太宰治单手支着脸,歪着脑袋看了她半晌,缓慢眨了眨眼。
他开口:不是喔小榆,我也想让他见见你。
其实我有些怨气。他的笑容淡了一些。
看见沈庭榆愣住了。太宰治抿起唇,抬手将少女脸侧的碎发撩起别在她的耳后,随后他彻底收敛了那点笑意,轻声问询着: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离开呢?
太宰治垂眸,把胳膊从她手中轻轻抽走,将糖果塞入嘴中。随后用手指摆弄着卡在她腕骨上那个银色的铁环。沈庭榆看着那颗糖被他咽下,被绷带裹住的喉结上下滚动。
十五分钟后会生效,在此之前,太宰治有些话想对现在的沈庭榆说:
小榆喜欢我,喜欢到即使四年过去,依然能够把那份情感留存下来。即使如此,自顾自地说不要我就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什么都没有问我,什么都不和我说,就这样自顾自的决定了。
太宰治微垂下头,手指紧紧攥着铁链的另一端和沈庭榆的手,他把自己的脸倚靠上她的掌心,被碎发遮盖住的的眼瞳有些溃散:沈庭榆,太宰治不知道他能在四年后再次见到你。
青年用着温和悦耳的嗓音吐出标准的中文,沈庭榆的手开始颤抖。
小榆,明明你知道我在意你,想让我记住你,却又希望我能够释怀……可我怎么……
太宰沉默片刻,继续道:我想过和你一起离开。
但每次我都放弃了。
你有挚友在,你爱着横滨,敌人还在。所以你不会殉情,所以你迟早会释怀。
沈庭榆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心脏酸而钝痛,像是肌肉纤维被细细撕开又黏合,她沉默良久,随后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