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窝在酒吧吧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
沈庭榆是一个聪明人。
她总能看透人们需要什么,谁的渴望、谁的野心、谁想活?谁想死。
沈庭榆是一个蠢人。
她清楚自己为什么痛苦,却不想找解决的出路。
沈庭榆是一个奇怪的人。
太宰治讨厌痛苦。
沈庭榆表现的也像是讨厌痛苦,可太宰总觉得她会是认为「痛苦让我成长。所以这让我变得有些喜欢它们」的那类人。
“杀不死我的,会让我更强大。”
无聊可笑的毒鸡汤,作为异能名还真是适合她。
为什么要救杀死过自己的人,就因为那点可怜的在意吗?
为什么还能活下去,仅仅是因为要回家吗?
“算不上一无所获,至少我还遇见你了。”
太宰治总在觉得自己能够看透她的下一秒,又变得搞不懂她。
而且干嘛布置那间房子啊……还布置成那样……
这个人真的好讨厌。
太宰治在椅子上团成了黑球。
我不需要你,可是你好像也不需要「人间失格」。
她好像需要的是……
黑球漏在外面的耳尖微微泛红。
*
星光璀璨,夜幕之下,太宰治僵硬的看着面前的人,黑色的裂痕贯穿她的面孔。
她要说什么?他要说什么?
莫名的紧张和害怕,甚至于感受到了恐惧和痛苦。
“喜欢”
是因为「人间失格」吗?不,不是。雏鸟情结?那中也不也、而且以她的性格明明中也更合适吧!
呸、她不许喜欢中也。
所以是创伤性依赖?
太宰治暗暗否定。
总归不是真心喜欢上他这个人才对,对吧?
太宰治慌得不行,像是被石化般扎在原地,他看见沈庭榆突然上前。
不会要亲吧……下属不可以亲上司嘴!
在太宰治越发僵硬的神情下,沈庭榆姐弟俩好般,挎住了他的脖子。
……
太宰治悄悄松了口气,又有点遗憾。
她需要的好像真的是我,是我这个人,是太宰治本身。
他不安又惶恐,同时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