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燃什么。
银发男人满心苍茫,面却不显分毫:“身为侦探社要员,行不轨之事实为不妥。即使对方为作奸犯科之辈,违逆他人意愿满足一己私欲不是合格的探员应做的。”
“感情一事不能强求。”福泽谕吉语重心长,十分心累。
少女哽住了,似乎有些失落,开始小声呐呐:“我知道呀,可耐不住他勾引我啊……”
头还有些痛,刚刚差点真晕过去的太宰治:……
凭空造谣?
福泽谕吉:……
“什么?”
竭力稳住神情,福泽谕吉身形僵硬地进行问询,心中已经唾骂了森鸥外几百次:卑鄙下流之辈!为了挖人什么都做,先前还为此神色不虞,转头就叫堪称自己养子的下属出卖色相!
少女的声音越发渺小:“两社合作那些天,他天天跳河,身材那么好,穿的衣服又那么薄。沾点水衬衫就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白粉交映太过美好。水滴顺着发丝滑下溅落在锁骨上……我还小啊哪里受得住啊……”
开始浑身不自在的太宰治竭力稳住心率放缓呼吸。
福泽谕吉沉默着。
好露骨详细的描述,谷崎直美都和她说过什么。
“他今天又在我面前晃了,太宰治的花语就是手慢无,我就……没忍住给他药晕带回家去了。”
沈庭榆把头埋进怀中的人身上,看似悲鸣忏悔实则在贴贴。
一般路过的江户川乱步发出吐槽:“乱套公式扣分喔。”
福泽谕吉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身侧的通讯发出响动。最近横滨各大地下组织因一笔巨额遗产而开始动荡,连带着政府也开始不安,通讯一通接着一通,他很忙。
转身接完通讯后,他开始满面严肃地编辑信息,预备发送给特务科长官。余光注意到被人用大衣盖住抱着的港·黑继承人自然垂落的手指微动,而沈庭榆一无所觉。
福泽谕吉:……
手机屏幕差点被握碎。
所以,一直醒着,是吗?
这个角度……他不会是刻意叫自己看见的吧。
他真的没时间和他们俩闹了。
沧桑的银狼叹着气,情绪复杂地注视着面前活泼而被带歪了的少女,又看看江户川乱步,心说算了:“你们近期多注意,我还有事。”
*
沈庭榆掂量着手中人,蹙起眉,心说这人也太瘦了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一旁盯着他们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他们会要你去,而你会去。”
然后杀人。
即使他能够找出遗产所在位置,让沈庭榆最大程度上避免战斗,可横滨即将沦为地狱般的战场。如果沈庭榆不想让社长为难,她绝对要杀人,且不可再像往常般藏锋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