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台阶太好,沈庭榆顺着就下:“就问你好不好用吧。”
她等着这人嘴里冒出点刺话来,结果太宰含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好用,好用。”
这很可怕了。
手指开始颤抖,像是突然变成路边摊上劣质的扭头玩具,关节间充满阻塞感,沈庭榆扭头,动作艰难一卡一卡。
“小榆好聪明啊。”太宰治继续用着宠溺而饱含爱意的声音夸赞着。
沈庭榆被这句话吓得酿跄,对上那温柔深情到可以满溢出情绪的鸢瞳,她难以置信地张开嘴,用着「兄弟脑子没事吧」的语气发问:“太宰治,你是太宰治吗?”
别是终于把mafia发展好了乍又抓到半个仇家高兴疯了?
她敲敲脑内的系统。
【人是预制鬼:主线,他鬼上身了吗。】
视野中,太宰治在听见自己的问话后愣了片刻,随后很轻和地笑了。店门外,傍晚的风裹挟着冷气吹过,沈庭榆穿得太过清凉,加上被面前的人恐吓到,她猛地打了个寒碜。
肩膀突然被温暖的事物笼罩,沈庭榆惊悚无比地看着太宰治把他肩膀上披着的灰外衣脱下,盖在了自己身上。
喔,原来不是缝在肩膀上或者用别针卡住的……
不对。
沈庭榆往后挪动几步,和他隐晦拉开距离,警惕拉满:“你在做什么?”
她又憋出一句:“好奇怪啊你,别这样我太害怕了。”
听见沈庭榆的疑问,太宰治歪了下头:“小榆才奇怪吧,这不是伴侣之间应该做的吗?”
“还是说,我做错了什么让小榆生气了吗?”
容貌俊俏的青年眼角耸拉,周遭外显锋利的气势收放自如,此刻荡然无存。纤长睫毛盖了层阴影,红宝石般鲜明漂亮的鸢眼此刻却蒙着层湿漉漉的雾,像是被雨淋湿的猫,脆弱又无辜。
知道的是清楚沈庭榆在防备他,不知道的以为沈庭榆始乱终弃。
暗处隐晦的视线变得复杂无比,沈庭榆都能够想象到私下这些组织要怎么蛐蛐她:mafia新首领不仅是个神经病,貌似还是个对感情很随便的人——看看伴侣这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沈庭榆看着面前突发恶疾的太宰治,他像是被人驯化了般,变得柔软无比,望向自己的眼眸甚至带了点讨好伴侣的倾向。
然而几乎瞬间,危机感刺得沈庭榆颅内发凉,连眼角都开始隐隐抽痛,她又悄悄退了一步。
我靠阴暗绿茶男。
【木鱼:好强的既视感……】
【木鱼:周边有人看着你们,所以他应该在扮演情侣。】
【傍晚撞鬼:不是,这个扮演有什么做的必要吗?】
这次对面间隔了一会儿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