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榆叹着气:“鼠鼠,首先感谢你的boss直聘,但我婉拒了。”
“你说消灭所有异能者,以此来世界和平,我觉得有点难。”
费奥多尔没有反驳,他盯着沈庭榆手臂上的金属环,眯起眼。
上次见面时沈庭榆穿着长袖,导致他不清楚这枚金属环是否存在。现在金属环存在的原因是什么,重伤未愈?将弱点宣告所有人,钓鱼吗——
“干脆我们把所有普通人都杀了好了。”
思绪骤然停滞。
“又或者,干脆,我们让所有人都获得异能力不就好了?你知道的——我做得到。”
举枪的女人推开太宰治的手臂,和他拉开距离。
费奥多尔望着她漆黑的眼眸——他看不出这是不是句玩笑话。
笑意然无存,化不开的暗色在瞳孔蔓延。
“您真会说笑。”
他的语调很轻,作为被挑衅的回礼,傲慢的狂徒在这一刻同样丝毫没有掩埋自己的杀意。
沈庭榆温柔的笑了,随后扣下扳机。
手枪后坐力震得空气发颤,子弹穿透黑夜的尖啸刺破死寂,费奥多尔的头颅骤然碎裂——不,应该说是某位不知名的陌生人的头颅。
赤芒闪过,随后腥热的液体打湿大地,沈庭榆握着枪,站在血泊之中,弯腰为这位逝者合上双眼。
地面凭白无故浮现出火焰,火舌瞬间吞噬尸体,徒留一片灰烬。
手枪消失,周遭人如梦初醒,像是才注意到这两个难以忽视的人般投以注目礼。
沈庭榆手臂上金属环中央的红光黯了下去。
【栗子好吃:耶!赌对了!他果然留了一手,不然他死了可就真头疼了。】
【栗子好吃:哦对了,你可以复活他来着。】
【木鱼:如果我复活他的话,算是主动参与事件了,或许会被万象宇宙后期审核捉住把柄。】
【栗子好吃:我靠你不早说??我差点害死你??】
【木鱼:没事。】
【木鱼:总有人比你更赌不起。】
【木鱼:你没事吗?精神屏蔽只能抵抗外界,不能解决自身心理问题。】
【栗子好吃:没事,只要现在我没什么情绪波动就和普通晕车一样,一会儿就好了。】
用异能解决就是恶性循环,现在还没到恢复身体的时机。
手机传来震动,忍着眩晕感,沈庭榆叹气点开。
“看来您不能随意使用异能力,这确实叫人惋惜。”
“请代我向那位不知缘由无法出现在这里的女士传递遗憾:您的礼貌与耐心叫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