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手段,在外界看来自己已经死在乱斗里了吧?
社长抱歉,偶遇太宰治,拼尽全力没法逃脱。
算了这样想想也挺好的,至少外面能消停些。
迅速安慰好自己,沈庭榆开始试图摆烂。
这个姿势太不舒服,她细微挣扎片刻,腕间的丝绒绑带被缓缓收紧,触感柔软却不容挣脱,边缘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敏感的腕骨。
等下,这绑法是不是太过暧昧了点?
就在她心生疑惑时。耳畔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人步调悠悠,从容得像悬在虚无处的挑逗。
空寂的房间内,响起皮料摩擦肌肤发出的窸窣声,沈庭榆五感灵敏,听出他是在脱手套。
啊?刑讯人不应该戴着手套防污才对吗?还是说朋友你要上油锯!?不是吧她记得那个有点痛的那个很痛啊……
因为使用油锯时需要手部精准地控制油门、刹车等部件,还需要良好的手感来把握操作力度和平衡。而手套可能会影响手部的灵活性和触感,导致对油锯的控制不够精确,所以油锯一般不戴着手套使用。
没用的知识突然在脑海里回响。
压下疑惑,察觉到那人靠近,沈庭榆嘴角努力扬起轻松的笑容:“大少爷,您兴致很高啊?”
“当然,俘获了逃逸两年的叛徒,很难叫人不高兴。”
和记忆中清亮而带了点顽劣的音色不同,他的声音变得更沉稳而富有磁性,沈庭榆察觉到太宰的心情很好。
“啊哈哈,您这话说的我像是港·黑的叛徒一样。”
身前人慵懒的笑了,语气不明:“啊,有区别吗?背叛我和背叛港口mafia无异。”
遨游天地的鸟儿终于被封进精心设计的牢笼中,他欣赏着面前被自己禁锢在墙壁上的阶下囚。现在她终于无法用过往那般轻浮散漫、喜爱心仪物件般游戏人间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太宰治确实心情很好,他看得出沈庭榆对自己尚存的情感。
然而下一瞬,话音戛然而止,连带着愉快心情烟消云散。
他看见沈庭榆在竭力控制颤抖。
空气仿佛被利刃割裂。沈庭榆还未从骤然而至的寂静中反应过来,便听见对方的声线陡然下坠,尾音裹着冰碴般,冷意碾过耳膜:“你在害怕?”
滞重的呼吸声里,这个问题被重复时带上了某种近乎偏执的震颤,这让沈庭榆的不安感几乎到达了巅峰。
他的脚步声在此刻如坠千钧。
滚烫的吐息突然扑在耳畔,字句咬得极重,像是要将每个音节都钉进沈庭榆的血肉里:“你在——怕我?”
我怕死了哥,你要上油锯啊!我跑不了还不能怕啊你什么人啊??
我真的很久没受伤了怕疼怎么了!
若被其他组织、亦或者什么人捕捉,无论对方是何等意图。沈庭榆都不会恐惧,她会挑衅,会用着对杂碎的语气出言讽刺。
但她喜欢太宰治,而对方心知肚明。
沈庭榆清楚这是心理上的弱点,倘若他捉住这点吐露些叫人难堪的嘲讽,她会有些受伤。
安全感完全丧失,面对脑海中所猜想的即将到来的精神肉·体双重凌迟,她感到恐惧和紧张。
头晕目眩,思绪骤然滑向迷蒙,呼吸愈发紊乱。竭力压下心口的慌乱阵痛,沈庭榆轻微晃晃手臂,勉强笑笑:“可以告诉我您费劲周章把我抓起来这是要做什么吗?别告诉我您也想要特异点,我觉得您还没有那么不堪。大少爷咱们商量一下你能不能给我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