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台阶那就没办法了呀,交锋尚未结束他还得弄清这两个人要干嘛。
于是太宰治磨叽过去了,他忽视主线宰的嘲讽嗤笑。
“哎呀哎呀,我来蹭饭啦?你们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呢。”太宰治这样说,随后落座。
“我还以为有的人年老力衰力不从心了呢。吓!这一看原来是被包养了啊。”太宰治指指三人头上的系统出品保护罩——现在应该叫防尘罩,开始讽刺主线宰吃软饭。
戴着手套在剥腌螃蟹的主线宰罕见没有反唇相讥,他抬眸,鸢瞳扫过太宰治刚刚因为找人而被碎石擦破的衣角,意味不明。
太宰治被看得发毛,他拧眉去看沈庭榆,发现沈庭榆支着脸,正在笑意盎然地望着自己。
好微妙,太宰治开始浑身刺扭,他维持着温和的笑意:“沈小姐可真是吓了人一跳,我还以为您真的归顺于「魔人」了啊,那可太叫人伤脑筋啦。”
“真是精彩绝伦的演技,真叫人好奇您做出这等行径的原因啊?欸-莫非是任务——”
油量光灿、裹着浓郁酱汁的鸡爪突然被筷子放入面前的碗中,太宰治微睁大眼又迅速敛好神情,他刚想说什么,“骗你的。今天不谈工作,就单纯吃个饭。”
沈庭榆打断他的话,一锤定音,带着那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别担心,虽然确实有风险,但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你们。”
“天塌了个子高的顶着。”
沈庭榆给主线宰挑了个螃蟹,太宰治注意到她解剖蟹动作很利落——是做过厨师?还是单纯为了主线宰练的?
雪白蟹肉鼓出,随后落在主线宰碗里盖着米饭。
太宰治莫名不吭声了,开始低头吃饭,米饭上的鸡爪腾腾冒着热气。
他瞥了眼主线宰,发现对方罕见没有因此闹腾吃醋。
主线宰把剥好的蟹放在一个小碟中。暗红的蟹黄如凝脂被蟹薄的像瓷的壳盛着,酱料的醇厚香气混着海鲜独到的冷鲜味扑面而来。
做完这件事,他突然起身,随后对着沈庭榆单膝下跪,做出求婚动作,然而他手中不是戒指盒——而是蟹壳。
“嫁给我吧。”他含情脉脉。
没谈过恋爱的太宰治显然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就见沈庭榆自然用筷子揭开蟹壳露出主线宰掌心的辣椒圈,然后夹了只鸡爪,让鸡爪尖套进辣椒圈。
“好喔。”她自然回复。
好咸。
太宰治机械般嚼着混着米饭的鸡肉,面带假笑,心里冷笑。
其实很好吃,但他莫名觉得咸腻。
又莫名有点被排在外的窘迫。
主线宰温和而心满意足笑了,随后起身,沈庭榆给他扑去膝盖上的灰尘。
太宰治把鸡爪骨嚼的嘎吱嘎吱作响。
突然间,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瞪大眼,浮于表面的笑意转为了真实而无法掩盖的惊骇。
因为主线宰把他刚刚剥好的那盘腌蟹放在了自己面前。
*
由于主线宰会和身边的人交心且真的有些亲和外向,这导致1225号世界已经考了教师资格证在做老师的织田作之助莫名觉得自家太宰治有点自闭倾向。
而太宰治在看着主线二人进行亲密举动会觉得异常别扭——尤其他拿的那什么狗血替身剧本。
太宰治没有因此对沈庭榆萌生半分多余的情愫,恰恰相反,他经常被这两个哽得无语,甚至隐隐有向黑时的自己那幅活泼模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