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不对……你竟然能说话啊?”
“当然,只不过只有你,或者一些特殊存在才能听见。”
「书」开口。
“你回不去的,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是吗?”
“不是说我不想帮你修复「特意门」,这个是属于本源排斥。而且祂能够带着你这样庞大的能量体进行穿梭。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可能性世界里的世界本源。”
“我位阶不够,你懂吗?”
我知道。
是啊,费奥多尔的那颗子弹,叫我明白他的推论:“书”和「特意门」是互斥的。
他想尝试用「书页」置我于死地,结果失败了。因为「书」于我而言只是普通的的纸张。
我是「bug」啊,彻头彻尾的。
r告诉他,「特意门」之中的物品都去哪里了。
我想大概是损毁了吧——因为各种原因。
在那一刻暴露这个讯息,他是希望我精神崩塌,顺便死在太宰手里。
我也确实,快要坚持不住了。
其实我一直都,隐隐有猜测,只是不愿意信。
被子弹击中的那一刻,想了很多,想狙击手是不是太宰安排的,想自己可不可以就这样死在雨夜里。
想起侦探社的人还在等着我,想叫我赢。
其实,我想放开手来着,我还有不能死的理由。
【如此没有实感的生活,为何还要继续呢?】
【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呢?】
脑子里像是长满蚊子,嗡嗡叫着,被声音充斥。
于是没放开手。
于是血液飞溅。
很轻松。
逐渐颠倒的视野里,恍惚窥见太宰治露出了孩子般的惊愕,以及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神情。
他松开了手。
他拉了我一把。
拉了我这个其实并不希望被任何人拉住的我,一把。
像是终于不堪负重,踉跄间单膝跪地,泪水顺着我的下颚坠落,打湿了太宰的面颊,然后顺着他的眼尾滑下。
就像是他在为我流泪一样。
“我想问一个问题,「特意门」,究竟去哪里了。”
「书」没有卖关子:“所有下位可能性世界的「特意门」,都是主世界的「特意门」的小部分投影。下位可能性世界里的「特意门」在【沈庭榆】到来后就会变成主世界「特意门」的一片碎片,落在每一本「书」里。”
什么四魂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