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沈庭榆不让自己碰她。
“太宰,你没到年龄。”
被拷在床上的少年气愤磨牙。
小榆真是冠冕堂皇……明明都是黑手党,还有她都对自己做这种事了他们做到最后一步能怎么样嘛!
真是灵活而可恶的底线,小榆好双标!
淅沥的水声停止,随后传来布料与肌肤相擦发出的沉闷声,那人踏着从容优雅的步子走向床铺,擦拭手指的毛巾被随意丢弃在地,似是猎手解开盖住猎物的餐布,食指大动准备品尝。
鞋底碾过地板的声响带着精密的节奏感,如同悬挂于人颅顶的挑逗,随着向床铺逼近,这份压迫感愈发清晰。
太宰似乎对这危险一无所觉,轻笑开口:“小榆,我好饿喔。”
他的声音轻而勾人心弦,尾音羽毛般叫人泛起痒意。
少年的身材修长漂亮,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躯体上错综复杂着旧伤愈合造就的疤痕,微卷的发丝黏连在他的面颊两侧上,黑色丝绸遮盖精致漂亮的眼。
他的腕骨被镣铐禁着,胳膊被强迫吊起,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沈庭榆欣赏着太宰此时的一览无余。
那种浑然天成的隔人千里与不好惹的气息,在此刻凭白为他增添些许不明不白的旖旎,这个人明明处在弱势方,却无端给人危险的感触。
很叫人心生警惕。
伊甸园里蛰伏预备反咬的毒蛇,露出甜蜜无害任人宰割的表象,引诱着沈庭榆靠近自己。行差错步就会被他绞杀,随后拖入巢穴。
注意到沈庭榆的沉默,以及落在自己身上那越发直白炽热的眼神,太宰治唇角勾笑,可怜兮兮祈求着:“我们能不能吃完早饭再做呢?”
薄而漂亮的唇瓣被卧室内暧昧暖光镀上水色,他歪着头,将自己没有被绷带覆盖的脖颈展示给呼吸节拍错乱的人欣赏,声音甜腻撩人:“好不好嘛?小榆——”
这话听起来与其说是求饶,更像是邀请。
接受这种挑衅,沈庭榆语含笑意:“我就是在享用自己的「早餐」啊。”
她想吃掉这条小蛇。
“小榆还真是急……唔……”
身侧的床铺被人用膝骨顶开大片凹陷,紧接着下颚被人强迫支起,腰腹被压住,太宰有些痛苦地抬起头,一个皮质项圈刻有字样,横在他的喉结下方。
摩挲着太宰脖颈上的皮圈,沈庭榆开始舔·弄他的唇角,手指顺着锁骨下移,悬于胸膛,在对方的敏感处进行极富有技巧的圈·动·挑·弄。
“唔、哈”
浸染情·欲的呻吟不受控自喉间溢出,唇瓣微张,结果被人毫不留情用舌探寻侵入,齿尖擦过太宰颤抖的下唇,不等他喘息,滚烫的舌尖便撬开牙关,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碎、吞咽。
酥麻感逐渐蔓延,这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叫太宰蹙起眉,热量星火燎原自体内呈现,快感顿时迸涌全身。
因为握枪,沈庭榆的手指覆有粗糙的茧子,她摩挲把玩着太宰的身体,敏感肌肤迅速被染成浅粉,奇怪的感觉蔓延四肢,太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有些不堪负重。
好过分啊,就这么喜欢欺负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