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疑虑少了几分。
松田阵平从喉咙里哼出应声,走在身边的冲矢昴已经超过陌生人应有的距离,身后男人的目光略略从他们身上离开。
离开外走道,两人依旧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察觉到的冲矢昴什么的露出温和的微笑:怎么了,松田君。
马自达几个字的语调叫得人一激灵,松田阵平眼角一抽,双手抱胸不耐地扬眉:为什么我要跟这个人一起行动?
不然跟我一起当靶子?
耳麦里神谷高城的声音带着风声,莫名嘲讽。
神谷高城早被组织盯得死死了,从上船起,她就一直被组织注视着。
不过也正因如此,神谷高城一个人晃荡就足以吸引组织的注意,作为明面上的诱饵不费吹灰之力,这是之前明目张胆和组织作对的丰硕成果。
她抬脚走道甲板中央,不下三道视线或隐秘或毫不遮掩地瞬间飞落到神谷高城身上,船上估计没有不认识她的组织成员。
你还真是仇恨max。松田阵平吐出短句。
神谷警官很强呢。
冲矢昴笑意不达眼底,能在组织的反击下活到现在,连伏加特都搭进去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也不知道琴酒是什么反应。
松田阵平冷嗤:少阴阳怪气。他敲了敲耳麦,能不能掰了。
不行,始终没有出声,暗中监听另一个人颇为无奈,打开了他的频道,说,起码第一天不行。
冲矢昴眯着狐狸一样的眼睛,假意安慰:这只是暂时的,松田君,一个人的目标太可疑,你也不想在刚登船就喜提警惕名单吧?
被和幼驯染不同的狐狸眼盯着,让松田阵平浑身不舒服,眉头皱起:两个男人走在一起,不是更容易被警惕?
冲矢昴委婉道:这是国际邮轮。
松田阵平:。。。我宁愿去当靶子。
我也不介意独自行动。
闭嘴吧,你们两个不对头个什么劲。神谷高城冷声喝止,抓紧时间,当我吸引火力的活白干的?
耳麦里安静了。
神谷高城没有做出类似探查的行为,指尖擦过栏杆,即使有海风的影响,也不至于一丝气息也没有,梅斯卡尔起码在两天前就登船了,并且有意识地清理他留下的痕迹。
怎么样?耳麦里另一道声音响起。
确定范围不难,神谷高城转身走下甲板,抬头看向更高的上面,慢吞吞道:麻烦的是如何进到一些地方。
另一头一阵沉默后,询问: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可能需要点时间。
多久?
神谷高城扫向入口处张贴的示意图,说:两天。
另一头说了什么,神谷高城对另外组队的两人安排:你们去上面,我去中间。
她额外对他说了一句:你们真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