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同学,有人想跟你说一句话。”
禅院直哉没有防备的看见夜蛾正道拿起手机,屏幕显示通话状态。
“出来见我,直哉。”
一道属于麻生秋也的柔和声线从手机里传出。
禅院直哉的瞳孔猛地缩紧,咒术师的双向“束缚”缠绕灵魂、身体、真名,被夜蛾正道骗出来听见电话后,无尽的悔恨和绝望蜂拥而至。
禅院邸的门外,禅院直哉默默跟在夜蛾正道的身后,上了车。
车后座,麻生秋也等候已久,低头玩着手机,看也不看禅院直哉一眼。
禅院直哉落座后,拉开距离,贴着车门,脸色阴沉得滴水,仿佛麻生秋也是什么脏东西,令身份尊贵的禅院少主避之唯恐不及。
夜蛾正道大为稀奇,禅院直哉的前后反差太大了。
若这是校园霸凌……夜蛾正道表示,像这样的霸凌一定要多来几次。完成劝学义务的夜蛾正道开车,行驶回主干路:“秋也,我们带禅院少主回学校吗?”
“不了,我想单独和他谈一谈正事,保证他周一回返校。”麻生秋也把开启导航的手机递给夜蛾正道,“麻烦夜蛾老师把我们送到埼玉县的这里。”
夜蛾正道一瞧,地点距离东京有几十公里,但不像是能谈话的地方。
两个小时后。
一家在埼玉县当地口碑还不错的美发沙龙。
麻生秋也带着禅院直哉走入,前者现代装,温文尔雅,后者羽织长袴,盛气凌人,两个不同背景、不同阶级层次的两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我找你的第一件事,改一改你的古板外表。”
麻生秋也已经提前预约好了染发服务,把禅院直哉推入座位。
“托尼老师。”
麻生秋也对理发师灿烂一笑,“麻烦把他给我染成金发。”
原著里27岁的禅院直哉就是金发的形象,打满耳钉,说明对方的兴趣爱好尚未被挖掘出来。
麻生秋也准备当对方的引路人。
禅院直哉不爽:“你想对我的头发做什么?”
禅院直哉想发作,被麻生秋也死死的捏住两肩,麻生秋也采用萝卜加大棒的方式:“直哉,你乖乖染发,我就带你去见你的侄子。”
禅院直哉抬头:“当真?”
麻生秋也松掉力道,步步训练对方听话:“只要你表现的好一点。”
禅院直哉还是无法理解染发的意义,这人有病吗?
麻生秋也坐到了一旁,翻起发廊的杂志,边看边说道:“我知道你的内心也渴望叛逆,违反传统,御三家的人嘛……一百斤的体重,一百零一斤的反骨。”
麻生秋也翻到金发帅哥的一页,立起杂志,给禅院直哉看染发效果。
“这个颜色好看吗?感觉很适合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