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这怪物,待会儿就会把尖嘴插进他的身体里?最后再吐出一块肉,喂给黄滢吃?
这是为什么呀?她们吃了后能获得什么?青春常驻?美貌永存?
不对……不对……是最近她们总挂在嘴边的……
黄滢要获得一个“孩子”。
嘴巴里塞着口塞,导致甘霖更容易干呕,喉咙不停呕出酸水。
他的动静也让“舌头”停了动作,唰地转了个方向。
祭司直起身,厉声指责笼车前的黄滢:“黄家姑娘,你们家的供品是怎么回事?前置工作怎么做成这副德行?刚才在路上出问题的也是你们家,耽误了吉时,你们家担得起这责任吗?”
黄滢对着龙婆像连连叩头:“龙婆对不住,我找的这家伙好像体质比较特殊,我们已经用过几次药了,但一直控制不住他……”
祭司声音拔高:“不可能!洛神水就没有失败过!”
“龙婆莫怪!”笼车后的黄母站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支针筒,伸进笼中想往甘霖的背上扎,“龙婆息怒!我们立刻解决这家伙!”
甘霖怕了一路,达到沸点的恐惧终于爆发成拼死一搏,循着声音,往后狠狠一撞!
黄母的手被他一股无情力撞到铁栏上,钻心刺痛袭来,疼得她握不住毒针,再一看,她的两根手指竟被撞得关节错位。
“我、我我的手指!”黄母失控大叫。
黄滢急忙起身查看母亲伤势,周围随之骚动起来,但没有起身回头,只跪在原地表示不满。
“黄家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要是你们没有准备好,就先退出吧。”
“就是就是,不能因为你们拖慢了仪式的进度啊。”
像往湖中央丢了颗石头,不满的声音如涟漪往外推,甘槐念都能听到旁边有人窸窸窣窣的讲起八卦。
“我昨天在村里头见过黄家这姑爷,整个人都发着光,比起其他家的质量好得多,要是失败了,就太可惜了。”
“可她家已经耽误两次了,再这样下去,龙婆会发火的啊。”
“对对对,不能让龙婆生气……”
甘霖见反抗有效,来劲儿了,用肩背甚至是脑袋不停冲笼子一个方向撞,“咚咚”声好似庙宇钟声。
黄滢气急,怒吼一声:“甘霖,你别逼我!”
甘霖听得莫名其妙,怎么变成他逼她了?
他浑身都痛,却又感觉全身都灌满力气,他还察觉到笼子在冲撞下有一两次微微倾斜了。
甘霖憋足了力气,使劲一扑,笼车重心歪了,整辆车侧翻落地,在泥土地上溅起沙尘。
众人惊呼:“反了、反了!供品反了!”
甘霖摔出笼子,头套歪了一半,黄滢和姑婆们跑过来,想要把他拉回笼子里,甘霖自然不依,不顾手脚上的伤口翻过来转过去,场面混乱,沙尘滚滚,一来一回,不知谁将甘霖的头套扯了下来。
一瞬间,人群中爆开一声:“他的头露出来了!!”
“不会吧?!”
“快快快,快把头套戴回去啊!”
甘霖这次很快适应了周围的明亮,不解地望着周围不再上前抬他的面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