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火!”有专员惊慌,掏出火符。
一朵朵火焰浮现,他们检查四周,专员们的位置没变,但对面的鬼们就……不见了。
“他他、他们去哪儿了?”
“快!快站好队形!他们可能会随时偷袭!”
“我的天怎么突然要打起来了?宋庚都怪你,明明之前江队说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宋庚回骂:“怎么怪我了?谁刚刚来的时候还说‘如果这群恶鬼不配合就把他们都收了’?”
一直没开口的马恒终于忍不住,怒吼:“够了啊!让人看笑话!”
突然一阵阴风刮来,四周有了变化。
眼皮一眨,他们竟身处于一个昏暗的山坑,顶上有碎石不停落下,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而四周有浑身无毛、赤裸苍白、却长满了眼球的怪物,朝他们一摇一晃地走过来。
它们脸上五官融化了似的,只剩一张大嘴,一张开,里头全是朝外长的一排排尖牙,密密麻麻。
“这这这肯定是使用了什么妖术吧!”
有专员不信眼前所见,忽的一只怪物从他身后扑了过来,张嘴就想往他的脑袋咬,马恒及时出拳,直接打穿了那怪物的脑袋,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江天道淡定下令:“343阵型,自己的武器自己拿好,起盾!”
到底是正规军,差点儿被咬掉脑袋的专员立刻进入状态。负责防守的专员起了“穹顶”防护罩,防止巨石砸伤,其他的人刀劈剑刺枪杀绳绞,有条不紊地将怪物一只只解决,效率很高。
见怪物只剩下稀稀拉拉几只,宋庚洋洋得意:“就这?那这老妖怪的本事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啊——”
“啊!!”旁边一位专员大声尖叫。
低头一看,他的小腿大腿各攀着一只又肥又大的白色蛆虫,正大口咬着他的皮肉……不对,这不是蛆虫!
“这是婴儿?!”另一专员帮它把“婴虫”扯下来,那沾满血的嘴巴和蝗虫一样的眼睛让人遍体生寒。
而且这些“虫子”正一只只从地底下钻出来,源源不断。
“这又是什么恶心东西?”刚还在嘚瑟的宋庚有点儿恼羞成怒,花绳翻转几次,多只“婴虫”身上一下子被红绳捆绑,跟待售的大闸蟹一样。
花绳扯得越紧,一只只“婴虫”也被收紧的红绳大卸八块。
好不容易终于清完这张地图的怪,“呼”一声,又是一阵阴风来。
这次的风带着腥臭的味道。
四周一闪,景象幻变,不再是轰隆作响的山坑,四周黑漆漆的,脚底下的触感也变了,地面变成软的、有弹性的、湿滑的,有专员还打了个趔趄。
马恒蹲下摸了一手,皱眉:“这是肉。”
“肉?”几位专员重新点了火符,一抛,符似火鸟直直飞了出去。
有两个方向是瞧不到尽头的,另外两个方向火鸟能撞上壁,也是肉红色的。四周有腐烂的木头,发臭的海藻,还有不少骨头,鱼类的,动物的,还有人类骷髅头。
马恒说:“这难道是什么鱼的肚子?”
“对。”江天道已经想到了,“我们在鱼肚子里,梁金水养的那头大鱼。”
话音刚落,肉红地面一阵阵剧烈晃动起来,还不停往上仰。有人站不住开始往下滑,好在宋庚及时结网,另两位专员用刀把网深深扎进肉里头,才兜住了大伙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海水从上方汹涌往下冲,不一会儿专员们浑身已湿透。
这次没有怪物和“婴虫”,但却有尖锐嚎叫在四面八方响起,声音也能成为杀人武器,有人西装被割烂,有人脸上被划出血痕,宋庚结的绳网也被割破,气得他一边补网一边骂骂咧咧。
江天道有些烦了,长吐一口气,借着绳网的力高高跃起,一刀劈开那看似软烂、实则硬实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