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还是摸上了,虽然是他用长发箍住了甘槐念两边手腕,强硬地拉着她坐到他大腿上。
梦里是甘槐念视角,舒聿只能看见“他自己”。很快,“他”居然喘起来了……
你喘什么喘啊!不正经!
慢着、慢着,怎么继续往下了……不行,不行,“他”肚子没锻炼,虽然没有肚腩但也没有巧克力腹肌,没办法用来洗衣服!
好在甘槐念没有嫌弃,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还加了一手去逗“他”的胸。
“他”喘得更厉害了,眼内瞳孔竖尖,双手还是很有礼貌的,只隔着睡衣揉着甘槐念的腰背。
可长长的黑发就没那么老实了,一缕缕虬结成柔软黑影,由睡衣的领口、袖口往里游。
甘槐念双手开始发颤,无力地伏至他胸前,嘴唇贴着他耳边,声如莺啼。
刹那间,舒聿眼前一白,浑身过电了似的。
他呆滞了不知多久,心神稳定时,“投屏”已经结束了,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甘槐念醒了。
甘槐念半梦半醒,她记不得刚做了什么梦,只觉得跟坐过山车似的。
小腹一阵阵酸胀,她以为是人有三急,下床上了趟厕所。
可解手后,小腹还是隐隐发酸,她撩起睡衣揉了揉肚子,“火莲”的位置有点儿发烫。
话说这个“火莲”还挺实用的,这几个月她生理期都不需要贴暖暖包,肚子都不痛了。
甘槐念迷迷糊糊回到房间,喝了口水,忽然扭头看向窗户方向。
“火莲”温温熨在小腹上,她放了水杯,走过去掀起窗帘一角。
窗外是每天都看好几次的城景,月亮隐在云后,温柔亮着。
甘槐念看了会儿,悬起来的心缓缓下落。
她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冒出一丝失望,拉上窗帘,回床上接着睡。
很快,她再次入梦。
这梦境她也很熟悉了,绿油油的山坡,巨伞般的大树。
梦里她站在树下,听着影子里传出古老的声音,问她是不是能看到它。
甘槐念不明所以,想回它一句:我又不瞎,当然能看到“影子”啊。
可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啊,原来,她是个哑巴。
舒聿没能看到这个梦境,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甘槐念一醒,他立即“开”了门滚回自己房间。
他心旌摇荡,无法平静。
在黑暗里踱了两圈,他决定先去洗个冷水澡。
顺便把弄脏的内裤和裤子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