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又能见到鬼,问过沙漠姐,她说有可能是因为拔牙破坏了‘阵’……”
甘槐念回想分析,“你说有没有可能,伍得仁出了事,导致他设下的法阵失效?”
“有可能。”舒聿点头,“我怀疑给你‘封鬼眼’的道士已经死了。”
*
伍高义看着门禁显示器里的江天道,恍了恍神。
他按下通话键:“小江?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
江天道对着摄像头点了点头:“伍队,打扰了,有件事想来问问你,我方便上来吗?”
“方便、方便。”
伍高义给江天道开了门,在餐厅陪女儿吃饭的姚芳抬头问:“谁来了?”
伍高义拿出客人拖鞋:“小江,说有事跟我谈谈。”
伍宜一顿:“江、江天道吗?”
伍高义:“对,总部的江天道。”
伍宜忙放下碗筷:“妈、妈,我要回房间了。”
“欸,囡囡,你还没吃完——”
伍宜已经推着轮椅进屋了。
姚芳问丈夫怎么回事,伍高义心里沉甸甸。
江天道条件好能力强,许多年轻专员都以他为榜样,伍高义记得伍宜刚毕业那会儿说过,想要先在云山累积经验,磨练好了再申请到总部来。
估计是不想让江天道瞧见她现在这模样吧。
姚芳进房陪女儿,伍高义望着紧闭的房间门,一时发愣,等到门铃响,才回神。
他摘下脖子上的佛牌,塞进裤袋,开门迎客:“小江,稀客稀客。”
江天道拎着果篮和礼盒来的,伍高义给他倒茶:“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应该的,伍宜在医院那会儿我太忙,没上去看看她。”江天道把礼物放在茶几另一边,“伍队你和阿姨也都辛苦了。”
伍高义坐下,摇头叹了声:“比起孩子受的苦,我们这算什么。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天道切入正题:“伍队,伍得仁是你弟弟吧?”
伍高义张张嘴,半晌才答:“对,怎么你会提起他?”
“他不是在港城的么?有那边的专员麻烦我问问他有没有回来联系过你?”江天道难得语气为难,“那专员之前……借了钱给他,但找不到他。”
“啊原来是这事,没有,他有好几个月没联系我了。他欠了那边专员多少钱?”
“十万。”
“那要不……我替他先还吧?”
可哪来的被欠十万的专员?江天道找了个借口婉拒,说说不定过几天伍得仁就回来了呢,伍高义点头说对。
伍高义一家原本都住云山,现在在住的这套大平层是总部配的。女儿没出事之前伍高义把这当酒店住,妻子女儿搬过来后,屋里多了不少生活气息,像是厨房那边飘过来浓浓中药味道。
江天道这次来还想见见伍宜。伍宜毕业的那年,江天道作为总部代表去学校做校招宣讲,两人见过一面。
但伍高义替伍宜拒绝了,说过段时间吧,等伍宜能重新站起来,再跟大家见面。
江天道没打扰太久,一杯茶喝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