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呀。她所有事都做得很好。”温意浓连忙说。
简单聊完几句,marry带着琳达收好空餐盘,离去。
餐厅里又只剩温意浓一个人。
她拿起小叉子,正准备享用甜点,耳畔却再次回响起琳达的话。
乔……小姐?
那是谁?
能乘坐莫少商的私人飞机,还能够那样任性使唤他的专属乘务组,想来肯定和他关系匪浅吧……
温意浓舀起一勺熔岩蛋糕送进嘴里,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周围气场变化,身后一阵清冷的寒意袭来。她下意识转过头。
不知何时,男人去而复返。
对方英俊的眉眼间波澜不兴,从容落座,淡淡地说:“临时有点公务,抱歉,让温老师久等。”
“还好,也没有等很久……”温意浓支吾着回了句,低头继续吃甜点。
餐厅又恢复一片沉静,空气里只余小提琴曲,和勺叉间或与骨瓷相碰的清鸣。
温意浓的心却始终无法静下。
虽然极力忽视,也不愿承认。
但,事实就是琳达的话像一根小刺,扎在了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怎么的,温意浓竟听见自己鬼使神差般开口,冷不丁道:“莫先生。”
被她轻唤,莫少商动作稍顿一息,旋即便掀高眼帘,看向那张绯红娇艳的小脸,连回应她的嗓音都不自觉柔下来:“嗯?”
美丽的东方女孩一双明眸望住他,清莹如星:“那个也坐过这架飞机的乔小姐,是你朋友吗?”
话音落地,莫少商静默半秒,继而极细微地挑了下眉峰。
对面。
只有温意浓自己知道,她在问完这句话的第一秒就后悔了。
莫少商是她的雇主。
而他和那个“乔小姐”的关系,纯粹是他的私生活,她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询问雇主如此私密的问题?
实在是发言不过脑,太冒失了!
可是……
这个男人明明告诉他,他不善交际,连个能邀请去出席晚宴的女伴都找不到,还说过他没有什么朋友……
怎么又会冒出来一个如此亲昵熟稔,能坐上他这架私人公务机的“乔小姐”?
温意浓两颊燥燥的,心里像绕了一团被小猫抓乱的毛球,又乱又慌,只能硬着头皮睁大眼睛,和那双蓝黑色的眼眸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冷冽如玉又耐人寻味的嗓音终于响起,将周围所有的混沌穿透。
莫少商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说:“温老师,是在不高兴?”
温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