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僵立在原地,任由他的视线将她一遍遍扫描拆解。
忽地,莫少商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似乎是有哪里不满意。
“……”
温意浓有点心慌,不知他在不满意什么,只觉这个男人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令她呼吸变得困难。
须臾,似乎终于发现了问题的症结,莫少商长指微动,探向她的后颈——
刺啦。
空气里传来拉链滑落的轻响。
温意浓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的布料已应声滑开,一阵凉意袭上她裸露的皮肤。
“莫……”她吓得惊呼出声。
一个名字,来不及念完,男人已将她的中领长裙下褪至肩胛处。
莹莹粉润的肩头,纤细优美的脖颈,精致玲珑的锁骨——所有被衣物遮掩的美丽,此刻全然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送入他深不见底的眸。
温意浓惊慌失措,下意识抬起手臂,想要遮挡。自己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莫少商的手指覆了上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肩头圆润的弧缓缓游走,轻而慢,姿态虔诚,近乎膜拜,犹如最柔软的羽毛,又仿若最危险的火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
温意浓惊呆了。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甚至震惊到忘了反抗,小脸涨得通红,齿尖紧紧咬住下唇。
窗外寒风呼啸,将树枝拍打得沙沙作响。主卧内暖气开得很足,温度宜人。
可在他若有似无的抚摩下,温意浓却全身都在轻轻发抖。
火烧火燎般的燥。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被他碰过的皮肤都像着了火。
就在温意浓以为自己快要被焚烧致死的时候,莫少商停下。
他微微侧身,从她背后偏过头,目光落在她颈间。
没有了中领衣物的遮挡,项链终于如愿,轻轻吻上了她的锁骨。
冰机雪肤,璀璨宝石,整副构图美得夺人心魄。
莫少商凝视着镜中的画面,眸色深得像两口墨。
“瞧。”
他轻声说,与此同时抬起手,指骨温柔裹住她小巧的脸蛋,将她视线引向镜中的旖旎风光。
“……”美丽的东方姑娘脸红如火,睫毛颤个不停,被迫看向镜子里交叠的一双影。
“温意浓。”
男人低头,薄唇贴紧她粉软娇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轻缓,吐出一句意语,像情人床笫间亲密的私喃,“seicosiaffascinante,mifaiimpazzire。(你是多么迷人,美得让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