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女孩吃痛,软软地闷哼了声,抬手推他,口中含糊地抗议起来:“好困,让我睡一会儿……”
莫少商闻言,微微抬眉。
他下腹充血,浑身肌肉依然紧绷得要命,欲念挤压成山,没有丁点的消解。犹如饮鸩止渴,想解馋,反而越吃越饿。
只有上帝知道,他多想立刻进入她的身体。
回想起刚才那柔嫩湿滑的触感,他简直头皮都在发麻,恨不得将她咬成碎片,一口口生吞。
可是……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姑娘恬静的睡颜。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两片小小的扇子。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嫩可人。
可是,他的宝贝这么窄小,青涩,娇嫩。连唇舌手指的取悦都招架得格外艰难。
想到这里,无尽的爱怜涌入胸腔。
莫少商眼底的神色不自觉便柔了下来,蓝黑色的深海之中,翻涌的浪潮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然后抱起她,回到床上同塌而眠。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浅金色的光斑。
温意浓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三楼的卧房。
熟悉的吊灯,熟悉的衣柜,熟悉的床头柜。
身上也换上了一条洁净如新的睡裙。
她眨了眨眼,有些迷糊。
奇怪。
昨天晚上,她不是去地下酒窖找莫少商去了吗?
记忆中,他们从浴室厮混到浴池。
那个外表矜贵冷淡,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衣服一脱,简直是一头野兽……
想起昨夜那些荒唐的细节,温意浓两颊涌上热意,连忙甩甩头,不再多想。
紧接着便翻身起床,匆匆洗漱完换好衣服,下了楼。
*
上午九点,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星桥儿童康复中心门口。
温意浓牵着艾瑞的小手下车,走进熟悉的教学楼。生活阿姨唐姐跟在后头,手里拎着艾瑞的小书包和水壶。
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孩子先到了。
温意浓牵着艾瑞找到座位坐下,然后弯下腰,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那只稚嫩柔软的小手。
整堂社交课进行得还算顺利。
在温意浓的引导下,艾瑞尝试了好几次与其他伙伴社交互动,这一进步令温意浓格外欣喜。
本打算趁此机会,再引导艾瑞交两个新朋友,但她实在太困了。
昨晚不知被那男人折腾到多晚,一堂课上下来,温意浓只觉眼皮打架,脑子昏沉沉的,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为了不影响下半节课的质量,趁着课间休息时间,她赶紧将艾瑞交给唐姐,自己溜去茶水间泡咖啡。
星桥的茶水间占地面积不大,胜在布置温馨,提供的饮料点心也丰富。
四下静谧,只有咖啡机工作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