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孩像只被锁住咽喉的小羊,两颊嫣红,眼眸含水,正呜呜地哭个不停。几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晶莹剔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动出碎光。
看见这一幕,莫少商心念微动。
他低头,舌尖轻轻舐去她的泪珠。
苦涩微咸的滋味在唇舌间弥漫开。
分明如此惹人爱怜。
可此时,尝到了她眼泪的味道,他却整个人都被更狂热地激起来。亢奋与征伐欲燃烧至顶峰,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心底深处的瘾念愈发强烈。
他想狠狠地吃掉她。
置身于这样一场暴烈的潮浪中,温意浓整个脑子都是晕乎的,昏沉的。被强烈占有的感官刺激充斥着她的大脑,她的全身,使她暂时忘却了所有惊与疑。
恍惚间,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莫少商两只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低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蓝黑色的眼睛里燃着火。
肆无忌惮,直白露骨,正放肆灼烧着瞳孔里那枚小小的她。
温意浓不解,湿漉漉的长睫轻眨两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瞬,身子一轻。
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
莫少商把怀里的女孩抱进浴室,直接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冰凉的触感让温意浓轻呼出声,可还没等她回过神,他已经再次低下头,吻住她。
有力的冲撞。
剧烈的颠簸。
温意浓头昏脑涨,像被暴雨吹打得快要零落的小花,在狂风中簌簌发抖。她只能伸出两只瓷白光裸的手臂,更紧地抱住他。
依赖并给予。
迷离的视野中,男人胸前的黑蛇刺青似乎真的成了活物。它面目狰狞,诡谲妖冶,挣扎着要冲破这副躯体的桎梏。
蛇身随着他肌肉的紧绷而起伏,鳞片在汗水的浸润下泛起幽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吞噬。
一道接一道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此起彼伏。
温意浓满是红晕的小脸无助仰高,眼神彻底失焦,整个人都快死过去。
依稀听见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
沙哑低沉,梦呓般,像来自魔鬼的低语。
“piccolina,tiamoallafollia,sonoperdutamenteinnamoratodite(宝贝,我是如此热爱你,迷恋你)。”
“seungiornomilasciassi,uccidereituttiquellichetihannocorrotto(如果有一天你离我而去,我会做出疯狂的一切)。”
“mestessocompreso。(包括杀死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