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菲惊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像你这种胸大腰细的大美人,居然还是单身?我简直不敢相信!”
一种莫名的心虚感袭上心头。
温意浓干咳两声,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借以掩饰自己的不安。沉默不语。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不喜欢你们中国男人。没关系。”苏菲没注意到温意浓的异样,手臂一勾,大剌剌环住她的肩,“这段时间,多跟我们法国男人接触,说不定就有看得上的呢?我回头就给你介绍几个橄榄球队的运动衣。保证又高又帅,床上功夫也厉害!”
温意浓被呛到了。
听见“床上功夫”四个字,一些旖旎热辣的画面便争先恐后涌入她脑海。
男人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薄唇在她颈侧流连,那双蓝黑色的眼睛里燃着火,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她几乎能重新感受到那种灭顶的颤栗和欢愉。
她一阵咳嗽,呛得脸微红,摆摆手:“不用不用。”
苏菲看着好友脸红的样子,被逗笑了。她忍不住伸出手,在温意浓软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感叹道:“温,你真可爱。”
像这样集妩媚温婉和纯欲妖娆于一身的东方美人,是真正的尤物。任何男人只要尝过她的味道,就再也不可能忘掉了吧。
苏菲由衷地想。
汽车继续前行,驶入图卢兹温柔的夜色
*
与此同时,中国京海。
莫氏庄园。
这座沉默而广阔的庄园此刻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霾彻底笼罩,山雨欲来。
三楼卧室内,灯暗着,窗外透入的光线格外微弱,勾勒出一道冷硬而孤绝的剪影。
莫少商立在窗前,远眺窗外沉沉的夜色,薄唇紧抿,面无表情。
蓝黑色的眼眸平静而空洞,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命之源的荒原。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
衡叔走进来,停在门边,头微微垂低。
“先生。”他恭敬地唤道。
莫少商头也不回,淡淡地问:“艾瑞对新老师适应吗。”
闻声,衡叔头垂得更低,道:“温老师离开前……已经做了妥善安排。蒋蓉老师耐心,尽责,十分专业,现阶段暂时顶替温老师的职务,问题应该不大。”
说到这里,衡叔稍顿一秒,又试探地问:“不过,您在数日前,就秘密找好了备选康复师。是继续任用蒋老师,还是?”
“她推荐的人,不会差。先这样吧。”
“是。”
片刻,莫少商眼帘微合,摆了下手。
衡叔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关紧,房间里只剩下莫少商一人。
他在窗边静立了许久,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视过整个房间。
他看见卧室正中的床,想起他的女孩曾经躺在上面,泪水涟涟地蜷在他怀里,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动物。
又看见床上的枕头,想起她的脑袋曾在无数个夜晚枕在上面,长发散落,呼吸绵长。
地板上还有她留下的拖鞋,纯棉质地,小巧柔软,上面还印着清新的碎花图案。衣柜里还有几件她没带走的衣物,浅色的,像洁净的云和雪。
莫少商走到书桌前,修长指尖轻抚过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