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温意浓还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还想说什么,所有话音和呼吸却都被男人吞噬殆尽。
莫少商深深吻着她,唇舌如火,灼烈燃烧着他的女孩。
不多时,温意浓亦渐渐沉迷,清亮的眸逐渐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失神迷离,沉溺进这密不透风的爱潮。
须臾,他将她轻柔放倒在床上,倾身覆上。
床垫在她身下陷下去一块,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奶白色的枕套衬着她半湿的深色发丝,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某一刻,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闷哼了一声,圆润的指甲陷进他紧硕的背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那些痕迹从她的指尖出发,沿着他的肩胛骨向下延伸,没入有力起伏的腰腹。
莫少商一边要她,一边笔直注视着她。
她在他身下,被他一寸一寸地填满,一寸一寸地打开。
她的脸侧过去,咬着枕头的一角,将那一声声快要从喉咙里甜腻软吟堵住,睫毛颤动,娇艳欲滴。
莫少商的眸光深不见底。
怎么形容这份复杂到极点的心情?
他的姑娘如今成为了特教领域的行业标杆,主流媒体认可她的成果,报道她,赞扬她,无数了解到她的人们,敬佩她,倾慕她。
他由衷为她欢喜,也由衷为她骄傲。
但……
另一方面,他又自私地希望独占她。
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他的女孩,看到她的美丽,看到她的善良,看到她身上足以融化冰川雪峰的暖意。
只有神知道,无数个午夜梦回,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她,甚至会生出许多病态又极端的念想。
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
藏在一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让她的耳朵只能听到他,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她的身体只能触碰他……
身体里堆积的浪潮愈发多,也愈发汹涌,温意浓眼尾潮红,无助地仰高满是泪痕地小脸,忍不住求饶。
软糯糯的嗓音,甜腻腻的轻吟,钻进莫少商耳朵里,令他亢奋到头皮发麻。
他很轻地笑了下。
有时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用这种声音喊停,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湿漉漉的眼睛,通红的鼻尖,被吻到红肿的唇,没有一处不在宣告,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好像再多一寸,她就会整个碎掉。
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她揉碎拆散,吃干抹净。
这样的讨饶不仅不能灭火,反而只会让滚滚赤焰越烧越烈。
莫少商低下头,吮住女孩红肿微张的唇瓣,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哭吟含进嘴里,更深重也更凶狠地疼爱她。
温意浓再也受不住,终于呜呜地哭出声。
半梦半醒之间,依稀听见耳畔男人沙哑的低喃。
“浓浓,浓浓……”他唤她的名,带着浸入骨髓的眷恋与深情,“我最爱的宝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意浓没有回答。
她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觉意识在茫茫白光里慢慢沉下去,像一艘被装满货物的小船,最终沉入进一片尽是暖流的深海中……
*
时间转眼便来到周五。
京海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没有云,没有雾,只有一片从天的这一头铺到那一头的蓝,纯净得没有边际。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将游戏室里的木地板晒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