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触动,便想要为情绪寻个出口,拢在她身上的掌心也烫。
眼见着便要火烧燎原,桑妩提醒:“不想伤裂就别乱动。”
堂堂士族公子,清正君子,要是因为白日宣什么……那得多丢脸。
裴序闻言,眼神清明了不少。
只一手仍扶着她,小心拿捏着分寸。
只是这样肤浅的触碰,并不能解什么,耳畔的呼吸愈发杂乱,桑妩也被磨得失了耐性。
眼下的情形,她不配合,裴序难以为继,卡着不上不下。分明是清秋的傍晚,额间还染了层薄汗。
扣在脊背上的手缓移,捏着她的痒肉,惊得桑妩往后躲,堪堪又吃进了些,才惊觉这是他的计谋。
一口咬在他胳膊上泄愤:“……郎君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花心思想想几只狸奴的小名。”
裴序加重了力气,哑声问:“又让你取笑我?”
桑妩伏在他肩上闷笑,下意识回嘴:“怎么把人想得这样坏……我只是锻炼郎君,否则,日后给孩儿起名怎么办?”
裴序身形一顿。
适才稍稍褪去的雾色,又重新浸染了那双眸子。桑妩后知后觉地眨眨眼,顾不上懊悔失言,一下攥住他衣襟:“真别……”
裴序以手擦了下,幽幽道:“可你不像是不想的样子。”
“……你还没好。”
裴序鼓励地看了她一眼。
桑妩:“……”
不知怎么,就被他蛊惑着坐了起来。
力道由桑妩决定,自然是只顾着她喜欢的感受。
还有些小小的报复心理,适才被他浅浅折磨着,而今还回他身上。
裴序忍得额角泛红,偏偏夸奖:“看来近日晨练没人监督,也没有偷懒。”
“耐力见涨。”
桑妩脸上更红:“闭嘴。”
裴序这辈子,除了二夫人,还没有被让闭嘴过。
他如坠云雾,却不清不楚,只想干脆些。于是手指拂过重叠的衣摆,缓缓捏了下。
桑妩蓦地脱力,滑到了底。
伏在他身上,咬着衣襟,才抵住了齿间狼狈的呻。吟。
裴序定了定神,吻着她细嫩的侧颈,声音喑哑:“阿妩。”
桑妩有些失神。
他道:“我捺不住了。”
下一瞬,便被他重新扣住腰,坐起来。
桑妩彻底没了脾气跟力气,谴责的声音也破碎不清:“你的伤,快慢些……”
“到底是快些,还是慢些?”
“慢……”
结果,突然降下来,不轻不重的力道反倒让人心痒。
裴序道:“想好了再答。”
桑妩睁着雾气朦胧的双眸,咬了咬唇,诚实道:“快些。”
裴序低低一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