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
桑妩便看不见他的神情。
烛火哔啵,将尾音掩了下去,含混在胸腔中,微有滞涩。
桑妩轻轻微笑。
同牢合卺,结发夫妻。
这非是礼部拟定的章程,而是他自己因循最古老的昏礼,于今时这段缘分的祝祷和祈愿。
月洞窗前,竹帘高低错落,春月和风裹入,扑动窗后的烛火人影。
桑妩后背抵着窗框,虽然知道庭院中没有旁人,却还是忍不住羞耻:“为何要在这里……”
月色太亮了,照得分明。
以至于难以面对,今日他眸中格外汹涌的侵略。
烫得好似能将她熔在一起。
休养了数月的身体有些禁不住这样的灼渴,光只这般沉沉抵着片刻,便禁不住要吐露浇熄。
结果却适得其反。
感觉到滋润,愈发地石。更了。
桑妩忍不住后缩了些,离窗更近,也教人看得更清,贴近又分开的地方,黏连出一湾丝。
她羞耻得泛起晕红。
裴序凝目欣赏了一息,轻轻地笑了。
就方才的滋润,向前挺了到底。
桑妩起初还顾虑身后,只久不经,才堪堪容他,便彻底酸软下来。
裴序更每天都在想她。
由奢入俭难。
他一贯清净无梦,近半个月,却数次梦见她,便在窗前、月下,琴桌、书房甚至……公廨。
他记忆力极佳,虽只看过那《金枝记》一遍,却将内容都带到了梦里,每次醒来,茶水也解不了的渴。
眼下……在她身上实现。
桑妩的两足分踩在桌案上,茶盏中的水泼到了腿上,一时滑得撑不住。这般坦诚的姿态,竟还远远不够,他俯下去,握住了她的足踝,细细吮过那些潋滟的水光。
由轻及重,由外及内。
落吻和身前节律此伏彼起。
这些却都不是书里的内容。
桑妩彻底忘了身处窗畔,声息破碎不堪。
她指尖穿过他的墨发,禁不住颤声问:“这些,你都,从哪学的?”
他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看见你,便这样想了。”
桑妩面颊晕得更红。
溢出的哼吟,惹来他更肆意的冲进。
灵魂好似都快交融。
精力殆尽后,桑妩腿跟一时都还余颤,被抱去了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