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音。
将她好好的唇脂都吃没了,才满足分开。
自己唇边亦染得滟红,被他轻舔舐去了。
很是轻佻。
他亲得没轻没重,桑妩唇瓣发麻,料想与他眼下的情形没什么分别。
任一个人看了,都要遐想连篇。
一会还得下车呢。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帕子捂着唇。
就听他道:“他还小,坐船太远,不适应,过两年再说。”
桑妩一顿,似笑非笑,拆穿他:“你故意的?”
裴序顿了顿,不以为忤。
孩子还小的时候,分得了桑妩大部分关注,他没什么可说的。
人之常情。
那也是他的孩子,对方继承了他二人的皮肉骨血,随着成长,越来越多他们结合的影子。
每每见之,裴序亦满心柔软。
但现在,阿渡已经开蒙了,于大家族里的子弟来说,已经是需要逐渐独立的年纪了。
他幽幽看了桑妩一眼,不满:“阿妩,莫光说我。”
“你也该多重视些我。”
他不像别的男子,动辄纳妾通房,从一开始,心意便全倾注在桑妩身上。
如此,让他的孩子知道,他的父母伉俪情深,恩爱不移。
待这孩子长大之后,也会学着父母的样子,如同那般认真专注地对待自己的妻子。
即便醉了,他亦有他的道理。
桑妩又总能被他的道理说服。
这是好的引导和开始,一如兰因,或许能影响以后数代。
便放手去做吧,虽不知结果如何,至少还有笔墨,今人的作为不会被洪流掩埋。
面对这样琉璃般剔透的心怀,桑妩回首,也只叹痴不言悔。
裴序重新躺回了她怀中,神情安宁。
看着他醉酒后格外昳丽的面庞,桑妩忍不住凑了上去。
三月末的暮春之夜,马车内温度节节攀升,窗边的竹帘却放落下来。
些微的水声匿散在行驶途中。
待车马在府邸门前停下时,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