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软极了,身体此刻也像水一样,柔弱无骨。
然而往常见了她这副模样总会暂且心软放过她的男人这一次却没松开。
赵缙吻着她的耳垂,她白嫩的脖颈。
低沉地,带着些许压迫力的声音在乔燕耳边响起:“谁的声音更好听?”
乔燕要被撩拨地受不了了,整个人都轻颤着。
她想到下午的时候叶梦雪问她有没有跟老公亲过,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那时候她的回答是,亲了,感觉还行。
因为赵缙原先的亲吻是无比温柔的,像是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男人甚至连舌头都不太会伸,只是眷恋地,一遍又一遍吻过她的肌肤。
谁知转眼的功夫,男人就变了。
变得凶狠,变得侵略。
方才那个吻像是要把乔燕吞吃下肚一般,到现在想起来乔燕还要后怕。
吻过以后,他倒是听从自己的祈求不再咬她嘴唇了。
可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乔燕能明显感受到,被他唇覆盖过的皮肤酥酥麻麻,一阵颤栗。
乔燕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当然不会毫无感觉。
可前几日似饿狼饿虎的男人,偏生此刻装起了冷静。
一遍又一遍地,终于,乔燕忍受不了了。
“你的好听,你的声音最好听!”
赵缙闻言,满足了一些,但不多。他又问:“我是谁?”
乔燕眼泪汪汪:“你是坏蛋,天底下最坏的坏蛋。”
既然都被称作坏蛋了,那赵缙自然是要坏到底。
这天晚上,赵缙让乔燕真的明白了“当兵当过两年”的含金量。
最后一回时,俩人身子底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也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旁的东西。
乔燕久久地无法平静,浑身上下都颤着,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夜色下,她原本莹白如玉的肤色泛着粉,美的惊人。
赵缙见了,饶是浑身上下已经不剩任何力气,还是紧紧地抱住她。
“宝贝……”
乔燕终于被这声宝贝唤回神来,仍是喘息着。
“其实,我根本没见过那个人。”
其实连那个人都没有,是乔燕在撒谎罢了。
赵缙轻抚着她的发丝,说:“我知道。”
燕燕后来明显是在逗他。
乔燕嗔怪:“知道你还这么欺负我?”
赵缙:“对不起。”
乔燕最近几天听他的道歉已经听到麻木了。一开始还觉得这人很讲礼貌,文质彬彬。
后来一复盘才发现,什么讲礼貌啊,都是骗子。
每回道歉,嘴上是挺真诚的,可每回都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