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她被按在沙发上,脸颊贴着柔软的毯子,浑身发热的时候,她还是羞愧难当,完全不想面对自己了。
“收紧。”盛亭深在她身后,说道。
季纾也才反应过来他之前说的用另一种方式,是腿。
沙发柔软,弹性很高。
季纾也的呼吸断断续续,缠着耳后的声息,室内一片旖旎。
她以为,只要熬过这一段就够了,却没想又被翻回来。
头顶的灯光逼得她躲在他的阴影之下,她气若游丝地低哼:“够了没……”
他没回应,含住她的耳朵。
以前她就最受不了夏延这样亲她,而盛亭深现在又啃又咬,更是难忍。她只得死死咬着唇,防止任何声色溢出。
她觉得,盛亭深上辈子一定是狗……
咬个没完。
耳朵咬完还不行,逐渐移至脖子,手臂……更往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累得浑身发软,总算是结束了。
盛亭深抽身离开,随手将方才脱下的睡袍穿上,敞着衣服上了楼。
季纾也趴在沙发上,嗓子又干又哑。
她缓了好久,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的衬衣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往上拉了拉,遮掩住自己。
她想立马就离开,可身上黏黏糊糊的,好不舒服。而且,裤子还给他弄脏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脚步声响起,季纾也回头,看到盛亭深回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显然已经洗过澡。
她很快收回视线,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不说话。
“衣服让人送过来了,去洗澡。”
季纾也:“哪里洗。”
“随便哪里。”
他的意思是,任何一间房间都有浴室。
季纾也噢了一声。
面前站着的人勾起她的下巴,“你现在在不高兴什么?”
“我哪有……”
“需要给你拿镜子?”
“不用……”季纾也想起身,结果脚一沾地就直接软了下去,被盛亭深拦腰扶住,才没有直接摊在地上。
“走不动?我抱你去。”
“不用,不用你!”季纾也可不敢,她怕被他带着去浴室,这人又兽性大发了怎么办,她的腿已经很酸很酸了。
她推开他,自己跑进房间的浴室。
进浴室没多久,门被敲响。
季纾也站在门后,警惕地拉开一点缝隙。
看到盛亭深提着一个袋子,她接过,又很快关上门!
袋子里是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裤,还有……几包卫生巾。
他真以为她在经期了。
不管太多,快速洗漱。
十多分钟后,季纾也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盛亭深。她吓了一跳,还没开口,就被拉着手往楼梯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