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钱财与制式。
然而他一个内臣,不便听这些不相干的外事,片刻后就去了厨房。
这日糊好的厨房整洁干净,泛着光,亮堂了很多。
灶膛里还有余火,也很暖和。
他在灶膛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抚摸那被他糊住的位置,虽然看不出来,可指腹下能感觉到那二十八道刻痕。
“晚晚,你在干什么?”
季晚一惊,猛地站起身,回头就看见赵珩在身边站立。
赵珩走近一些,抱住了他。
季晚吃力,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白洁的墙壁上,他手按在墙上,还能触到那看不出来的刻痕。
“王、王爷……”季晚有些急促问,“廖、廖工正走了?”
【可-耐的芽】
“走了。”赵珩把头埋在他颈窝处,声音有些沉闷,“他太能说,我头痛。我能不能罚他俸禄。”
季晚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按压他的头侧穴位,缓缓道:“廖工正是个好人。”
赵珩闷在他怀里,笑了:“你啊……”
季晚不知道赵珩笑什么。
他没有机会想明白。
赵珩握住了他的手,抬头看他,在他无辜的眼神中,吻住了他的唇,把人抵在那白墙上,反复地研磨。
脚下是厚厚的麦秆,轻轻踩上去就发出沙沙的声响。
旁边灶膛里炉火悄然燃烧,带上了几分暖意。
昏暗又静谧的厨房,变了模样。
成了旖旎的所在。
袍服散落一半,更显无羁肆意。
背被压在墙上,背上还有宣纸的触感。
脚踝被握住。
一只腿勾在了身后。
另一只腿耷拉在胳膊上。
只有一处着力点,起起伏伏,上一刻纵身于刀山,下一刻淹没于火海。
汗渍留在了刚刚涂抹的宣纸上,成了肆意妄为的铁证,手指在惶惶中乱动,无所攀附,最终落在了赵珩的肩上。
“王、王爷……”季晚苦涩地哀求,“王爷……”
赵珩吻他,在他耳边说:“叫我怀瑾。”
季晚怔怔地看他,眼神迷离,似参不透其中真意。
“怀瑾握瑜,穷不知所示。怀瑾是我的表字。”赵珩抚摸他的嘴唇,轻声道,“乖乖,此时应唤我怀瑾。”[注1]
他听见了怀中人颤了颤,片刻后才轻轻唤了声:“怀瑾。”
湿漉漉的声音委婉动听。
让人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嚼烂了,吞入腹中,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