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抽出胳膊,还是拒绝:“真不去了。”
少女面露几分失落,“那好吧。”
柯栩看到柯辛那样子,其实也有些不忍,但他勉强不来自己。
他进了厕所,才长出了一口气。
柯辛望着柯栩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轻轻叹气。
爸爸看来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对她和哥哥,好像还有点疏离,大概率还是不习惯吧。
毕竟没哪个高中男生喜欢给人当“妈”的。
任重而道远,慢慢来,她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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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周一,路辞和路羽柯辛三个人跟平时一样,六点起床。洗漱完,路羽打算去叫柯栩,他透过柯栩的窗户玻璃往里望,卧室里没人。
柯辛见杨丽梅出来,又问她柯栩哪去了,杨丽梅说:“今儿不知道咋回事儿,他早就走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路辞说:“估计是迟到被罚写检查罚怕了。”
柯辛撇撇嘴,“那也不至于这么早啊。”
他们三个到达教室,然而,柯栩并不在。
还没到早读时间,路辞想着柯栩估计是去吃早饭了,一会儿打铃他就回来了。
早读铃声响起,柯栩果真推开后门进来了,可他额前发丝被汗水打湿,怀抱篮球,一副刚剧烈运动过的样子。
兄妹俩扭过脸一看,原来爸爸是去打篮球了。
可是,爸爸从来没有早晨打球的习惯啊,怎么今天就突然大早起的打球呢。
莫非,是为了躲他们?
这个猜测不禁让兄妹俩心里挺不是滋味,可这事儿急不来,柯栩看似张扬咋咋呼呼朋友挺多,实际上性子挺独的,逼他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柯栩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一上课就睡觉,一到课间就没影儿,不是去和男生们楼道里杵着聊天了,就是去和男生们楼道里杵着聊天了。
总之,和哥们儿们混一块,总比和未来老公儿子女儿在一起来得自在。
柯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想亲近爸爸想的不行,穿越之前,从她记事起,爸爸就总喜欢陪她玩,哪怕觉得幼稚无聊,依然会很有耐心地陪她哄她,可现在……
小姑娘心里有点难受,哦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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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晚上,为了想个办法拉近他们和爸爸的关系,柯辛失眠了,可她想了多半夜都没想出个办法来。
而另一边,柯栩也失眠了。
半夜三点,他看着夜光日历上的时间。
九月二十日,是父亲的祭日。
他想去看看父亲,想去给他上坟,想跟他说说话,把自己这些天心中的烦闷都告诉父亲。
柯栩不再想事情,强迫自己入睡,渐渐的,困意袭来,他睡着了。
睡前忘了定闹钟,柯栩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六点五十了,他急忙起床,穿衣洗漱。
同一时间,柯辛没睡够,犯了一会儿起床气,在路羽的多次催促下,揉着迷蒙的眼睛,坐起了身。
她可太困了,困得要命。
柯辛磨磨蹭蹭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又慢吞吞地洗漱,由于困得厉害,刷牙的时候,甚至连眼睛都是闭着的。
路辞早就醒了,为的就是把连续三天早走的柯栩给逮住,然而,今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柯栩出来。
正当他打算过去问问杨阿姨柯栩走了没,一阵熟悉的骂声自对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