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当即关切迎了上来:“圣上伤势如何?”
“无碍。”楚域淡声道:“宣妃这儿,以及后宫中的事儿,你多看顾些。”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玉妃哪儿,你不必管。”
皇后一怔,什么叫玉妃哪儿不必管?
还未等皇后反应过来,楚域便抬步离去。
夜风微凉,雨势渐小,营地灯火连绵。
黄海平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临到御帐时,才见陆观承和隋屿候在外头。
楚域眯了眯眸子,目光从隋屿唇上划过,停在他面上。
“臣来迟,还请圣上恕罪。”隋屿上前一步行礼。
楚域没叫起。
夜风吹过,将隋屿身上的一丝冷香送至楚域鼻尖。
他眼中暗了暗,长身玉立:“你去了何处?”
隋屿面不改色:“臣奉命搜寻玉妃娘娘,沿着密林一路追查,后遇暴雨阻路,这才耽搁。”
“是么?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不曾。”隋屿垂首,“臣无能。”
楚域睨着他,唇角的笑意有些玩味:“此次回京,朕便册你为长宁侯,待你夫人生了,若是男孩儿,朕便册他为世子,可好?”
隋屿心脏猛地一沉,兀自镇定道:“臣,多谢圣上。”
“臣,还有一不情之请。”
“说。”
“拙荆近来茶饭不思,成日念着贡果中的一味酸果,还请圣上开恩,赐给臣一些。”
楚域轻笑一声:“区区贡果,子修何必如此谨慎,待回京,朕便令人给你送去。”
“多谢圣上。”
“行了,今夜事多,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隋屿垂首:“臣告退。”
待他离去,楚域的神色才沉了沉:“陆观承。”
“臣在。”
“去查查,今日宣妃为何出现在那里,还有那棕熊,朕记得,这围场中,不应该有这东西。”
“是。”陆观承颔首应下。
“对了,还有隋屿。”楚域眸光一闪,“朕要知道,他今日,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还有今日那山洞,连着方圆十里,都给朕一丝一毫地查干净了。”
“另外,知会下去,今日遇险,玉妃从头至尾都同朕待在一起,明白了吗?”
陆观承心头一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