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辙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状元之位,实至名归。
楚域低笑一声:“是吗?”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踱近苏月潆,双手撑在她腰侧,声音压低:“姜家势盛,对朕又忠心,状元郎与探花郎,你当真以为有多大区别?”
若非为着苏月潆,他是不介意卖姜太傅一个面子的。
苏月潆呼吸一滞,他靠的太近了。
四目相对间,不知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窗外鼓乐喧天,楼下欢呼如潮,二人却只能听见彼此呼吸交错的声音。
“那圣上,为何要钦点三表弟为状元呢?”苏月潆嗓音低哑。
楚域垂眸看她,目光幽深,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即将经过的状元郎身上,唇瓣擦过苏月潆耳畔:“苏月潆,你是真不知为何么?嗯?”
苏月潆睫羽一颤,看着楚域近在咫尺的脸,心头一动,仰头飞快吻了上去。
楚域没反应过来,瞳孔微微一缩,却本能地在她唇贴上来时闭了眼。
属于楚域龙涎香气强势萦绕在苏月潆周身。
她一触便想退,却被楚域抬手扣住她后颈,将唇瓣狠狠压了上去。
苏月潆往后一仰,发间本就不紧实的白玉簪轻轻一颤,猝不及防朝下方落去。
姬明辙本策马而行,红袍映日,含笑望着面前拥挤的人潮。
忽然,一抹白光自楼上坠下,他下意识抬眸望去。
楼上雅间窗扇半开,两道身影亲得难舍难分。
姬明辙唇角笑意猛地一凉,抬手将那白玉簪狠狠攥在掌心。
楚域似有所感,睁开眸子对上姬明辙有些发寒的视线。
他扯了扯唇角,目光盯着姬明辙,吻得愈发动情。
姬明辙握着白玉簪的手指微微收紧,眸色冷淡,恰在此时,一朵繁复的牡丹花被人从楼上抛下,朝他面前落来。
他本可轻易拂开,却因为失神将那花怔然接入掌中。
“接了!接了!状元郎接花了!”
“状元郎怎就单单只接她的花!”
人群中一阵惊呼,姬明辙恍若未闻,仍旧定定瞧着楼上二人,直至楚域猛地将窗纱落下。
苏月潆气喘吁吁,忍不住拂了拂自己的发髻,嗔了楚域一眼:“您总是这样!”
白日宣淫,好不害臊。
楚域勾了勾唇,没说话。
苏月潆这才抬眸朝楼下望去,便见姬明辙手中握着一朵绢花,再一看对面雅间中,有华服女子双颊通红,眼角眉梢尽是喜意。
那女子瞧着有几分眼熟,苏月潆忍不住道:“她是。。。”
“先帝最小的女儿,榆阳长公主。”
见苏月潆有些怔愣,楚域轻笑一声,大掌攥紧了苏月潆的手,拉着人往外走:“行了,瞧过状元郎游街,便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他回眸,清润低沉的嗓音道:“嗯?夫人。”
待苏月潆回过神时,自己已然跟他一道立在姬家的后门处。
苏月潆摸了摸鼻尖,扭头看着楚域,有些不解:“咱们为何不从正门进去?”
楚域看着她,微微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