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咬苏月潆耳廓:“夫君还不知,原来夫人竟对为夫这般不满意。”
“还要瞧那册子,才能学会如何快活。”
冷玉般的尾音微沉,他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嗯?”
苏月潆慌了,忙转身去看他:“我没有。”
却见他已单手解开腰间软带,衣襟敞开,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
“为夫还不知,原来夫人不快活么?”
苏月潆觑着楚域的脸色,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她心跳骤乱,下意识抬脚去踹他。
下一瞬,大掌稳稳攥住她脚踝。
掌心的热气烫的苏月潆发颤,楚域眯了眯眼,偏头在她小腿上轻轻一亲。
“是这样吗?”他抬眼,眼神幽暗,“夫人?”
男子带着蛊惑意味的声调听得苏月潆整个人酥了半边,她拼命想将腿抽出来,却半点动弹不得,急得眼尾泛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域手下微微用力,苏月潆整个人滑回他怀中。
“夫人放心。”他慢条斯理,轻笑道:“外祖母的一番好意,怎能辜负。”
“册子里头的东西,为夫自然会一一学会。”
话落,他俯身,一点点亲着她颈侧。
苏月潆反抗不得,每每在她将要崩溃之时,楚域还会咬着她的耳骨问道:“为夫学的对吗?夫人可快活?”
硬是要逼得她说出快活二字,楚域才肯叫她喘口气。
待苏月潆再度活过来时,身下的锦被已被汗浸湿。
楚域吩咐宫人抬了水来,亲自替她清洗后,又伺候着人换了衣裳。
因着带苏月潆出了一趟宫,楚域今儿个的折子还没批,眼下便吩咐黄海平将折子都搬来颐华宫,将人搂在怀中批着。
苏月潆察觉自个儿在楚域怀中时仍有些晃神,身后靠着楚域的胸膛,耳畔是他平稳的呼吸,抬眸就能瞧见线条流畅的下颌,她生出几分不真实感来。
这还是楚域么?
察觉到苏月潆的视线,楚域淡淡垂下眸:“怎么了?”
苏月潆眨眨眼:“妾忽然觉得,眼下这般,像极了妖妃做派。”
楚域一顿,轻嗤一声,笔尖蘸墨,落笔利落,平静道:“你在说朕是昏君?”
苏月潆一噎,却也觉得没哪儿不对劲。
楚域没理她,闷声将折子批完,才撂了朱笔。
他低下头:“苏月潆。”
她心口一跳,下意识仰头。
“上回你同朕置气后,朕想了许多。”
他手指轻轻扣着她的腰,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稳稳拥着。
“你不喜欢怜贵人,朕以后就不去她那里。”
“你觉得郑氏和凝光家世好,朕就点了姬明辙为状元,命姬明弦出任明州节度使。”
苏月潆睫毛猛地一颤,心跳如鼓。
楚域有些认真地看着苏月潆的眼睛:“朕这几日想清楚了,朕喜欢你。”
这三个字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微微顿了一下。
好在既然说出口了,后面的话就自然许多。
楚域向来克制,从不轻易将情绪宣之于口,他缓缓道:“你不喜的,只要不过分,朕愿意避开,你想要的,朕也会给你。”
“苏月潆,朕不想与你争来争去,也不想再让你疑心。”
他掀起眼皮:“从前的事,朕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朕也不是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