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白嫖我?”
时舒这才说:“喝了。”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泄出声混在喉间的很沉的笑,拖着懒,几分愉悦。
似是笑她的一板一眼。
时舒觉得他太爱捉弄人,不想搭腔。
过了几秒,她想起来,扭头:“周末是要安排见面吗?”
辛姨跟她讲了老宅的很多事,老宅的亲属都好好跟她熟悉了遍,肯定是为去见家长的安排。
修长指骨单手扯松领结,很随意慵散的的惯常姿势,掌背青色青筋明显。
“你想周末也成。”
时舒说:“那就周末。”
早见晚见,反正都要见,还不如早完早放了悬着的颗心。
对视中,盛冬迟瞥着她的目光,停留得多了几秒,似是几分玩味。
时舒总觉得意味深长的:“怎么了?”
“不怎么。”
盛冬迟口吻懒散:“你要是执意要看我脱衣服,我也不介意,嗯?”
“……?”
时舒面不改色,扭头,礼貌回避。
“我没这种变态的癖。好。”
侧脸冷淡镇定,耳尖却飘着抹红。
色厉内荏。
盛冬迟唇角微掀了掀,从衣柜里扯出来件居家的衬衫。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时舒偏着头,梗着脖,生怕少偏了点,就有清白问题。
偏偏那点细微动静的声音,却发痒地钻进耳膜里。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腕表和袖口的硬质清脆声响……她难以忽视,身旁就站着个成年男人在换着衣服。
时间就被捱长,手指揉了揉被角。
随着脚步声传来,时舒鼻尖刚闻到了冷调的气息,耳畔传来声含混着笑的“抬手”。
这副恶劣的大少爷性子,还在笑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两条细长手臂半挂在男人肩背。
从房间里走出去。
时舒冷不防说:“我买了拐杖,下午会上门配送。”
医生说头两天最好静养,注意用力,在家冷敷和按摩,她也不想周一上课不方便,也就由得抱,只是这样把她搬来搬去,总归是不方便,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
盛冬迟敛了点笑,稍微给了得某个害羞草小姐面儿:“那没事儿。”
那没事儿……?时舒不解看他。
盛冬迟说:“巧了,我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