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挺门清儿。”
盛冬迟说:“分开后,还特意跟我聊这么久,小时老师,你说,该不是那个对他印象深刻的人,其实是你?”
“……?”时舒说,“我没有。”
车行驶了会。
时舒指尖回着消息,又说了句:“我说没有,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嗓音拖了点懒:“嗯,听到了。”
时舒总觉得气氛哪里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心想了几秒,算了,反正他听到了就行。
一路进了车库。
下车的时候,时舒才发现这辆红旗,车牌是京a连号,车低调,地位不低调。
虽说他常开那辆大g已经够招摇了。
时舒也就是多看了眼。
转眼看到盛冬迟手里拎着车钥匙,朝她微抬下巴:“喜欢?送你。”
时舒说:“不用了,我这个职业,不适合招摇。”
盛冬迟说:“私下开。”
时舒本来只是委婉地说句客套话,可到了这会,她觑着男人的神情,发觉他竟然好像是认真的。
“你不是在开玩笑?”
“犯得着开玩笑么。”盛冬迟说,“别说是一辆,这整个车库给你都成。”
“喜欢什么数字?先给你定个车牌。”
这话听得太过阔绰,关键是他还真有这种财力,时舒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别总像个昏庸败家的……”
还没说话,她就意识到险些胡说了。
盛冬迟觑她,唇角微勾了勾。
“败家的什么?”
“没什么。”
时舒转身进了专用电梯。
好险,差点就说了昏庸败家的皇帝,那她成什么了?宠妃吗?一身鸡皮疙瘩。
盛冬迟也走进电梯。
时舒看到垂落脚尖的阴影,不用偏头,鼻腔渗进稍稍倾身的清冽男性气息。
“真没什么,嗯?”
说话就好好说话,用着这副鼻音咬了点笑的嗓音,可以告他勾引罪了。
时舒那侧耳垂微微发了点热,抬眼,手里拿起买来的甜品袋,就用作阻挡板,一股脑地塞给他。
盛冬迟被压着,往后随意仰了仰,接过甜品袋:“当完司机,继续给你卖苦力?”
时舒敷衍了声“嗯”。
盛冬迟含了点似笑觑她:“我发现,你现在对我越来越随便了。”
时舒压了点唇角:“不正经的人,就要用随便对付。”
盛冬迟问:“就不打算给我点报酬?”
时舒说:“那你在里面随便挑个。”
手机举到男人眼前,时舒又说:“盛女士发来的消息,你看看没问题,就这样回了。”
盛冬迟瞥了眼,过了几秒:“我不喜欢手指泡芙。”
时舒觉得他不是对手指泡芙有意见,是对手指泡芙的来头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