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人。
盛冬迟这会看着倒是正经了点:“人都帮你赶走了。”
时舒听了这话,迈步回去,走到跟前,才不情不愿地说:“谁问你这个了。”
盛冬迟给她让了点位置。
时舒扫了眼那空位,坐下去的时候,还挤了他,伸手。
盛冬迟看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又可爱又好笑的,上交了手机。
时舒握住掌心的手机:“哪个手指?”
盛冬迟说:“食指。”
时舒问:“左手,还是右手?”
盛冬迟说:“随意。”
时舒直接抓了只最近的手,按着食指就开了锁,手机型号不一致,她扫了眼,也没看到录音在哪。
修长手指从侧边伸来,划了下屏幕,很精准地点进了录音。
还算他有点眼力见,时舒说:“别让我发现有备份。”
“我哪有那么坏。”
“……”最坏的就是他了,时舒不想理。
整个列表只有一个录音,时舒点开,调了下最低的音量,在耳边点开。
几秒后,是空录音。
她垂眸,另一个录着她那晚喝醉的黑历史录音呢?又很仔细看了眼,乌黑的眼睫毛微扇了下。
“录音呢。”
盛冬迟说:“不就在这儿。”
时舒说:“这是空录音。”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时舒反应了过来:“所以,你早就删了那个录音?”
盛冬迟没否认:“嗯。”
“看你羞成那样,我也不忍心留着。”
合着被诈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么一个空录音,时舒要被他气笑了,静静盯着他:“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盛冬迟觑了眼:“生气了?”
时舒起身,把手机狠狠拍到他胸膛。
过了几秒后,她又抽回了手里,点开录音键:“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然后又重新拍了回去。
微抬了点下巴。
“不用谢,留给你慢慢听。”
盛冬迟扶住了手机。
凶成了这样,心也软,拍过来也没真用劲儿,像小猫哈气。
时舒趁着盛冬迟到露台接电话,到走廊上跟程嘉碰头。
“你们有点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