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在跟你同事聊我?”
时舒说:“我们聊的是盛总,那个特别难采访又低调的传说人物,采访重金难求。”
别人口中的盛总,跟她面前的盛冬迟,矛盾又割裂,从前她只是大概知道他的事业和成就,现在身处在如今的职场环境下,对他的事业有了更深又不一样的感触。
盛冬迟口吻几分玩味:“怎么感觉对那个盛总,评价更高?”
那个盛总就在眼前,时舒不入他套:“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说:“听懂了,隐婚,不打扰我们小时记者重新起步事业。”
时舒解释了句:“刚刚那条道虽然离公司有点远了,还是不怎么安全,可能会有同事经过,让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很麻烦。”
盛冬迟了然:“我不会每天来,你开车,偶尔来的时候,换辆低调点的车接你。”
时舒问:“你低调的车,是哪种?”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你来说。”
时舒想了想:“代步的suv吧。”大概二十万左右,她觉得再低的款,他大概连方向盘都不会挨。
盛冬迟说:“行,回头买辆放车库里。”
时舒听她这买车跟喝水的架势,联想了下自己的工资,顿时觉得资本家壕无人性。
“说完了?”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问:“换我问,小时记者,我们什么关系?”
时舒微顿了下:“你明知故问。”
盛冬迟说:“我想听你说。”
时舒看他一副她不说,他就不开车的架势,难为情地说:“男女朋友的关系。”
盛冬迟问:“那你对五天没见面的男朋友,没什么想说的吗?”
时舒干巴巴地说:“欢迎你回家。”
盛冬迟问:“还有呢。”
时舒说:“还有什么。”
盛冬迟说:“就没点表示?”
时舒说:“盛总,你多大了,今年二十八,不是八岁的小孩,哪有主动讨礼物的。快开车了。”
盛冬迟说:“伤心了。”
“我这四五天,连轴转,想得你要命,每晚梦里都在抱着你,亲你,听你叫哥哥。”
时舒被他说得很突然脸热:“你怎么成天做这种梦。”
她性子慢,对感情很钝,食草,他食肉,又混又坏,感觉一不留心就会被他吞吃入腹。
盛冬迟觑她,逗弄人的神情和语气:“做了不止一个梦,还想听吗。”
时舒微张嘴唇,又听他说:“听话得要命,主动把腰送我手里,哭得又乖又可怜。”
“还会像这样瞪我,想更深地欺负你。”
“…盛冬迟!”时舒倾身,伸手捂住他的嘴,直勾勾瞪着他,“你就是个混蛋。”
盛冬迟微弯了点眼,被骂了,反倒笑得痞气又混蛋。
“你不许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