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度很高,冬天里这样抱着暖和又懒怠,很敷贴的舒服。
时舒感觉整个人都要融进他的体温里,犹豫了几秒,伸了点手,很轻地回抱,她不擅长这样,也没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只是很青涩地凭借本能。
她微张嘴唇,女声半闷在了肩窝,温温热热的呼吸声:“你以后纯爱点。”
盛冬迟说:“都忍住没亲你。”
时舒说:“你咬我了。”
说完,她微抿住嘴唇,觉得刚刚那话也太像撒娇,跟三岁小孩告状似的。
“疼不疼?”盛冬迟伸手,很准确地握揉到那半边耳垂。
时舒偏了点头,躲了躲,不让他碰。
“…你别碰了。”
盛冬迟明显感觉她在怀里微颤了下,喉间滚出了声笑:“腰,耳垂,还有哪敏感?”
时舒也不知道盛冬迟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她自己碰没事,他一碰就哪哪都奇怪,也哪哪都不对了,推他手臂,不解气,又锤了他一把。
盛冬迟权当她应声:“没事儿,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探索。”
时舒闷声:“谁要了,你抱够了吗。”
盛冬迟说:“还好。”
又被推了把手臂,把在怀里的小猫给松开了。
害羞了,就不给抱了。
盛冬迟松了,也没放走她,手指掐了掐脸颊:“下次,要是你说了不喜欢,无论什么时候,我就会停下来。”
时舒问:“那要是我没说呢。”
盛冬迟说:“那就一直不会停。”
“我们家小朋友,又害羞,又别扭,又口是心非,我愿意都听你的,在你不是真在拒绝的情况下。”
他就是这样坏的一个男人,嘴上说着都听她的,其实句句都在诱骗她。
“乖宝,你现在要对我说不喜欢吗。”
时舒微抿嘴唇,她不说拒绝的话,也不太想顺着他。
盛冬迟又问:“一直不说话,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时舒闷声:“嗯。”
盛冬迟凑近了点,让这张她喜欢的脸离得近:“不喜欢?”
时舒改口,直面颜值暴击,越近冲击力越高,觉得他太犯规:“…没有。”
盛冬迟说:“说清楚点,你老公太笨了,听不懂含糊的话,嗯?”
时舒小声讲他:“你哪里笨,你简直是坏心眼死了。”
“这个话题下次再谈,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喜不喜欢。”
“…喜欢。”时舒咬了下唇,“可是你又太下流了,我又不喜欢。”
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早晚哪天要被他撩得,要缺氧致命了。
“我家小时老师,都乖成这样了。”盛冬迟说,“都顺着你。”
时舒说:“真的?”
盛冬迟说:“我没想过拿你当消遣,也没想拿你发泄身体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