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薯片、麻薯、巧克力……时舒看着他熟练地放进推车里。
盛冬迟问:“还要什么?”
时舒下意识:“嗯?”
“你不是买给自己吃的?”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头:“买给我家小朋友吃的,哄她开心。”
这话说完,时舒明显看到旁边的小女孩张着嘴,“哇哦”了声,然后扯着他哥哥,特别羡慕地说:“哥哥,你看这个大哥哥,叫姐姐是她家小朋友,还给她买了这么多零食,他对她好好,我也是我们家的小朋友,我的零食怎么没有呀。”
小朋友看起来五岁,说话没避着人,一时间人群很多目光都扫过来,时舒脸热得很,装作无事发生,走开,反正旁边好几个年轻女孩,也猜不到她头上。
没过会,时舒听到身后推车的声音,知道是盛冬迟跟上来了。
到了家,时舒站在厨房岛台边,吃着一袋黄瓜味的薯片,看着盛冬迟处理食材。
男人白色衬衫被围裙裹着,肩颈线条优越又有力。
在做红酒牛肉,这种大菜她就一点都不行了,掌握不好火候,容易过老,丧失牛肉的鲜嫩劲。
修长指骨执着汤勺:“就看着,打算吃独食?”
时舒站在了原地一小会,走近,把薯片带递到他面前。
盛冬迟没抬眼:“没手。”
时舒闻到了红酒牛肉的香味,胃里的馋虫蠢蠢欲动,于是给他喂了块薯片:“只是看在盛大厨的面子上。”
盛冬迟说:“小朋友,去看会儿电视,开饭叫你。”
时舒顿了下,不太自然地说:“我不走,要在这里监工,万一你趁我不在,偷偷下毒怎么办。”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没拆穿。
从接到时舒那会儿,她就爱黏着他,她愿意待着,也任由她,补足她的安全感。
盛冬迟做晚饭了多久,时舒就盯着看了多久,偷师没学到,反而被蛊着出神了好几次,痞帅的浓颜,穿着委屈做起饭,有种成熟的性感,厨艺好是个很犯规的加分项,他怎么是这股男狐狸精的气质?
“喏,尝口。”
时舒张口,很鲜滑的牛肉,被红酒的醇厚甜香包裹,感觉要在嘴里融化了。
盛冬迟看她一副猫咪吃到爱吃的,幸福满意的神情,就知道正中她的靶心。
时舒没忍住说:“你穿这围裙,竟然还有种宜室宜家的人夫感。”
盛冬迟口吻几分玩味:“喜欢这款的?”
“嗯。”时舒注意力都在红酒牛肉,压根没注意听,含糊敷衍应了声。
却被男人困在岛台前,语调微沉又危险地问她:“乖宝,喜欢哪款的?”
时舒瞬间就想起,今晚在这被亲得快断气的场景:“不喜欢人夫款。”
他现在越来越不藏着占有欲很强,强势的一面,又痞又混,还有种孩子气。
为了避免气氛朝着不可描述发展,时舒转移话题:“你做太多了。”
“我们就两个人吃。”
她又说:“哪装得下这么多。”
他手臂抱多了,她太瘦,腰太细,一手就能折断。
盛冬迟说:“你么,就得喂胖。”
“……?”
晚些时候,时舒去洗澡。
落地窗前,盛冬迟看着发来的资讯,平里北路的连环车祸,有个心脏猝停的女孩,多亏好心人紧急救助,现已送到医院就医,已脱离生命危险。
只有张被垂落头发丝挡住的侧脸,很模糊的像素,紧急施救,用着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女人,他一眼能认出来,是时舒。
没过会,电话接通,井特助说:“老板,太太车的事情已经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