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蜷近了点,轻扯了扯男人衣摆:“老公,你就不想抱着我睡吗。”
盛冬迟满鼻都是这女人故意凑近的茉莉清甜,咬了咬后牙槽。
时舒故意说:“你是不是腻了?还说有多喜欢,结果你老婆就睡在旁边,冷得手脚都冰凉,你只会冷落她,看都不看一眼。”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看我什么都好,觉得矫情是可爱,不喜欢了,觉得是麻烦精。”
“以后你有了别的新欢,叫别人一口一个公主和宝宝,冷落我,把我扫地出门。”
时舒本来只是惹他出声,结果发现女人找起茬来,没道理,还真的给她说出了阵闷气,一想到盛冬迟为了别的女人,冷落她,气都顺不上来。
“你要是敢出轨,我不会等着被你扫地出门,你找一个,我就找十个。”
“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宝宝。”盛冬迟忍无可忍,把她搂进怀里,吃味,“把你搞怀孕,看看你还敢不敢在你老公床上,乱想别的男人。”
时舒跟他对视:“那你干嘛突然冷落我,我说亲,你不搭理我,还赶我睡觉。”
盛冬迟觑着她,寻思她是趁机找茬,还是真生气了,她最近像海底针,一会温柔撒娇,主动要老公抱抱,一会又故意气他,说自己未婚,说他不行。
“乖宝,你还在生病,身子弱,医生让你静养,不宜房事,你老公定力不够,快被你撩发疯了。”
时舒脸蛋突然发红,那股莫名的气,突然就哑火:“谁要跟你……”
盛冬迟还吃味:“怎么?还想着要找十个男人陪你。”
没想到他还杀了个回马枪,时舒跟他犟嘴:“我给钱,他们听话,天经地义。”
盛冬迟说:“不许找,想明白你有男人了。”
时舒看清他眸底的占有欲,很浓重,成年男性的强势。
她忽而开口:“盛冬迟,你低头。”
盛冬迟觑着她,气完他,又怎样,他对她没脾气,听她的低头。
时舒仰了仰头,实在没什么力气:“你再低一点嘛。”
盛冬迟又朝她低了点。
时舒仰头,软软的唇,蹭到男人下巴。
很轻的一下,像极了蜻蜓点水。
病房内突然变得极其安静,落针可闻,时舒做完后,特别不好意思,借着小夜灯淡淡的那层光晕,又忍不住去看。
然后就发现,盛冬迟的耳尖,“咻”地一下就变得烧红。
这点让她再次生出那种心悸的感觉,她那天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今晚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主动地亲他,他都是这种难得空白了一两秒的神情。
时舒发现,盛冬迟有点高攻低防,他强势的时候,又痞又混,可要是她主动,他就变得矜持,那股少年气的纯情就回来了,像恋爱青春期的大男孩。
太安静了,时舒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了,也发觉盛冬迟没在看她。
比任何亲密肢体接触,都要暧昧得不行的氛围,青涩又害羞,他们两个二十七八的成年人,亲亲抱抱做了不少,结果就败给了一个轻啄,也太没出息了点。
在一片沉默里,他们都躺回了原位,时舒稍侧了点身,就又被盛冬迟搂到怀里。
她想了想,还是很小声地说:“想学粥,是因为有时候你加班回来,我也可以下班就熬粥,这样你大冬天半夜回来,也能暖胃,驱掉外头的寒气。”
好乖,盛冬迟说:“还想学什么?”
时舒说:“没有了。”
“接吻,不学了?”
盛冬迟看着她,想放过她,她就一直没停过撩他,他现在不想惩罚她了,只想把她抱怀里好好呵护。
他忍不住低头,去寻她的唇。
唇挨到唇,她微张着唇,很乖地让他长驱直入。
很缱绻温柔的一个吻,像是冬天里麻酥酥的静电,漫延到全身和全心,很让人变得懒洋洋,又沉溺的舒服。
就是男人大掌不怎么老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尾脊骨,到单薄后背的一寸寸骨节,又落到了蝴蝶骨。
像是他把玩着的珍贵白瓷器,温温凉凉的触感,在修长指骨下被染暖。
盛冬迟鼻梁抵着她:“指甲尖,别一直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