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我不去。”
疯了一晚上,时舒觉得要是晚上还在一起,指不定怎么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地着。
盛冬迟当然没听,径直开门,把她抱进了玄关。
换鞋的时候,时舒被放到高脚柜上,特别的不配合,盛冬迟刚给她脱完了鞋,穿上只拖鞋,另外一只还没穿,她就把刚刚那只给蹬飞了。
“我要回自己房间。”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她今晚不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盛冬迟干脆抱起她,挣扎,就打了她一下屁股。
气得时舒咬他下巴。
“…盛冬迟,你混蛋。”
盛冬迟说:“混蛋就混蛋,正人君子,晚上又没老婆抱着睡。”
时舒认命:“……”
“我要洗澡。”
闹了这么一晚上,是真没劲,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个觉。
浴室里,时舒心想。
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大晚上,叫她来酒店房间看烟花,要提前准备好干净的女士衣物,做什么?
她竟然傻傻地自投罗网,真没救。
出来,时舒发现了男人的行李箱,看来他确实是加班加点,就赶来见她了。
经过的时候,时舒告诫自己,恋人之间也有私人空间,可她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实在是刚刚一瞥而过的那角衣料,有种说不清的眼熟。
盛冬迟不可能有那种类型的衣物。
几秒后,在理智和冲动的权衡下,冲动胜出,时舒走近,看清,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手指摸到棉柔的布料,从那条缝里抽了出来,是她的睡裙,她明明说不要了,没想到竟然被他随身带着出差。
时舒抬眼,正好看到盛冬迟走来,视线落到她的指尖,微挑了挑眉,显然对于老婆偷翻他行李箱的行为,没有恼,反而还有点愉悦。
“你怎么不扔掉啊。”
盛冬迟说:“你只说不要。”
他竟然还有理,时舒说:“变态。”
盛冬迟微勾唇角:“宝宝,你不想要,就塞回去。”
时舒说:“……”
时舒在转身去睡觉,和去沙发间,还是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把睡裙塞回行李箱,眼不见为净。
时舒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按着他肩膀,半跪沙发上:“你每次都不吹头,跟你说了好几次,你就当耳旁风,等你成了老爷爷,头疼的时候,就知道了。”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挺乐意听她念叨自己,碎碎念,像个小老师。
时舒伸手给他擦头发,看着男人唇角噙着抹笑,突然回过味:“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给你擦头发。”
盛冬迟说:“你挺了解我。”
“……”时舒说,“你就套路你老婆吧。”
没擦会就半干了,有些羡慕地说:“还是你们男人好,头发短,一下子就好了。”
盛冬迟搂住她的腰,让顺势坐腿上:“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