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信
距离时舒上次穿高中校服,过了十年,她今年二十七岁,再穿十年前的校服,算怎么回事?
她一口回绝:“不要。”
把自己卷进真丝被里,不忘瞪人:“狗男人,变态。”
盛冬迟被她莫名奇妙骂了,又瞪了,她那点想法挂脸上,太好猜,手指扯了扯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寿司宝宝。
“小茉莉,你现在这么不正经。”
“长这么纯,藏了颗芒果颜色的心。”
时舒扯回点被子,又被他拽出去,几下来回,她被逼着没办法了,手指把被子拉下来,只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盯他。
“那你敢保证,我穿了高中校服,你不会有做坏事的念头?”
盛冬迟说:“你邀请了,陪你玩。”
他还敢倒打一耙,时舒看他笑得混蛋又无辜的,这副痞帅的浓颜,也变得可恶了,起身,拿枕头盖住他的脸。
盛冬迟脸被挡着,看不见,手臂随意地撑在她身后,怕她摔到地板上去,比起拳打脚踢,更像是小猫爪垫踩奶,他家小茉莉心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不下重手。
时舒没力气了,反而被盛冬迟一把抱到腿上,大掌揉着她的手指。
“宝宝,手打疼了吗?”
时舒说:“手疼,老公,你跟我道歉。”
盛冬迟说:“是我的错,让我家公主打得手疼了,给你下单一百个玩具棒槌。”
“下次打老公,换着用,别打疼手。”
时舒说:“我打你,就不生气?”
盛冬迟说:“你老公对你又没原则。”
时舒说:“你好没底线,是不是憋着坏,等着下次欺负人,改口说生气怎么办?”
盛冬迟说:“公主,教你一招。”
“嗯?”
“亲我一下,什么气都消了。”
“……”时舒问,“你想我穿哪件?”
盛冬迟说:“高中校服里的那件小礼服,百褶裙。
时舒就知道他不怀好意,瞪他。
“这个许愿,真不能满足?”
“不能。”时舒说,“高中校服,早被我全丢了,你别想我穿,不要脸的混蛋。”
盛冬迟把她按住:“都这样骂我了,不得坐实一下正名?”
时舒手指推他:“明天要上班。”
盛冬迟说:“叫我什么。”
时舒放软了语气:“老公。”
“阿迟哥哥。”
她这声又软又甜,盛冬迟压了压眉,痞帅的脸埋进肩窝,猛吸了口茉莉味儿,突然翻身下床。
“阿迟哥哥,去哪,不抱老婆哄睡了?”
时舒抱着他的枕头,微弯了眼,冷淡又漂亮的脸蛋,有点得意的娇憨,仗着他只宠着她,对她心软,也没点底线和原则,拿她没半点办法,就故意使坏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