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人的难度,是难如登天。
……
时舒迷迷糊糊地醒来,很下意识摸了摸身侧,没人,心里顿时有点空落落的。
睁眼,长臂一捞,把男人的枕头紧搂到了怀里,闻到了熟悉的清冽气息,心里才被安全感笼罩。
过了会,盛冬迟走进房间,坐到床边就看到,他家小茉莉穿着他亲手换好的衣服,抱着自己枕头睡着,很软乎乎的模样。
脸颊被修长指骨拨了拨,她往枕头里蹭了蹭,想躲掉扰她睡意的烦人精。
盛冬迟看她这副娇憨的模样,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只觉得可爱。
很轻易,时舒就被从被窝里捞出来,空调冷气落到背上,她半醒没睡,睡意浓重地下意识往男人身上贴。
“盛冬迟…你去哪了呀。”
盛冬迟稍稍低头,就能闻到那股茉莉的甜味,她才刚刚睡醒,像只又香又软的小猫热水袋,撒娇的语调也很甜。
没等到他的回答,又乖乖趴在怀里,半睡了过去。
他狠了狠心,把小懒猫一把抱起,迈着大步,径直朝着浴室走。
刷牙、洗脸,盛冬迟看了眼浑身犯着懒劲的小猫,是指望不上一点,把她抱坐到洗漱台面,几乎是稳稳当当靠进怀里。
手臂从身后箍住,拧开牙膏,又把薄荷味涂到牙刷上。
“宝宝,张嘴。”
她很乖,听什么都照做,盛冬迟拿着牙刷给她刷牙,照顾她早成了习惯,已经很熟练,知道该怎么哄她乖乖听话。
“宝宝,把牙膏泡沫都掉。”
盛冬迟修长指骨握着她的下巴尖,让她低头,没让她头磕碰到哪,不然没伺候好,清醒了准要跟他闹。
刷完牙,时舒说:“老公,我要洗脸。”
她犯着懒劲,迷迷糊糊,半睡着,使唤起老公却很熟练。
“宝宝,别睁眼,进眼睛不舒服。”
盛冬迟听她撒句娇,就很任劳任怨,扯过温热毛巾,给她仔细温柔地擦脸。
时舒仰头,很听话闭眼,听男人在耳边问,伺候得这么尽心,该给老公什么奖励。
她很乖,嗓音也甜:“给老公亲亲。”
可清醒了,时舒想起来了,就要跟臭男人算总账。
餐桌旁,时舒被抱坐着,侧着身,板着张脸,实在是胃里空,男人喂一口,就低着头喝一口。
嗯,冷脸吃他喂的粥。
盛冬迟看着好笑又可爱,忍住,没惹怀里小猫炸毛。
吃完饭,时舒干脆到落地窗前的躺椅,边晒太阳,边看带来的悬疑小说。
盛冬迟收拾好餐桌,一看就看到躺椅上那道身影,鬓边浓黑的头发丝,微挡住了小半边的脸颊。
看着岁月静好的乖巧,盛冬迟跟她处久了,太清楚她的性子,看上一眼,就知道她气鼓鼓的,在等着他去好好哄人。
有阴影落到脚边的地板,时舒刚看完一段惊险的剧情,忽而注意到了,只当做没看到,把某个臭男人当成空气。
盛冬迟还能没看出来她那点小九九,唇角无奈轻掀了下,躬身,直接长臂一捞,连人用臂弯悬空托着。
就只是一恍神,时舒坐的躺椅就被鸠占鹊巢,换男人坐她的躺椅,抱着她,还看着她手里的悬疑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