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影转身往外走去,“照我说的把事办好,我自会替你解。”
白少阳忍了忍,对那道背影厉声说:“这是最后一次合作。”
。“年姐姐,师兄师姐他们往这边找过来了,家丑不外扬,我就先告辞了。”
秋惜叶往四处看了看,没见到大清早就去找水的江泛月回来,临走前又补充道,“烦请替我向江姑娘也道声谢。”
云晞点点头,待人走远,捡了根树枝从树下落叶堆里扒拉出江泛月昨天找了半天的一只香囊。
灵力包裹着香囊主人的气息来到云晞指尖,缠绕成一道溯影符,寻踪的灵力在展开的透明地图上直冲而出。
云晞跟着这股力量疾步走远,无声无息。
溪水流动声平缓。
江泛月拿了一只炉子架在火上,煮着小溪里舀出来的水。
五个年轻人恭敬地站在她身后,等待她的指令。
“你们几个从北边过来辛苦了,地势都查看好了?”江泛月走到溪边洗了洗水袋,照着清澈的水面重新打理了一下簪得不满意的发髻。
一名男子递上一卷羊皮地图:“楼主放心,斩龙山北边一带地势险峻,又多灵怪守护,无论争夺厮杀的动静闹得有多大,也没人在意。”
江泛月专注又仔细地簪好发,打开地图看了看上面勾出的几个地点,目光落在危雪山渊上,叮嘱今日吃什么一般温柔:“就这里吧,快些布置妥当,可不能让年姑娘从危雪山渊里走出来。”
云晞站在他们身后的树林里安静地听着,仔细回想这几个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昨日在沐辉坪上见过,赤莲阁和星月门的弟子。
近水楼势力渗透得不浅。
那名男子点头称是,领着同伴转身欲走时,又被江泛月叫住。
她拧起炉子往水袋里装水,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这几人:“听说问重雪带了几个赤晖部的人来瑞州城,你们这几日有没有看见眼熟的?”
几个年轻人纷纷摇头,听到玄晖部来了,不由得露出几分疑惑:“没见过。他居然对楼主只字未提?”
江泛月笑了下:“不要把问重雪当成一条听话的狗,他疑心太重,私心也多,比疯子还危险,没人看得懂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更不提控制他。更何况人家是堂堂邪灵尊主,哪有事事都告知我的道理。”
男子面色严肃:“是否需要属下搜查有无赤晖部的人潜入金玉宴?”
江泛月想了想,摆摆手:“算了,你们只管把我刚才叮嘱的事办妥。”
赤晖部那几个人,她亲自去揪出来杀了。
现在她决不能容许问重雪那个不听话的疯子惹出翻天覆地的大乱子。
时机未到。
云晞在那几个年轻人转身时往树荫下退了一步,眸光冷凝,屏息静气往回走。
问重雪不会毫无目的,近水楼与邪灵关系匪浅。
当年在轮回井与邪灵起争执的人,难道就是近水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