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壮汉,“你也得给我看具体淤青的地方,真为摔伤所致,好确认症状。”
壮汉听了高兴点头,他搬沙包时常出汗坦着胸膛是常有的事,这会不拖拉,当众扯开粗褐布衣,晒成古铜色的后背和胸膛处确实能看到明显的大片淤青,又有些还是紫红色的。
围观的众人愣住,没想到真这么严重,刚那壮汉说话走路可跟正常人一样。
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壮汉笑道:“大家不要慌,我这也就是看着严重,其实已经不像刚受伤那会那么痛了。”
钟映菱低叹一声:“你这也是符合症状的,能领一瓶紫金丹,报上个人信息来吧。”
她在册子上登记壮汉的个人信息,示意四郎拿药过来。
壮汉接过一瓶紫金丹,紧紧攥在手里,拱手道:“多谢老板大义,多谢各位关心,我就告辞了。”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药铺,想着赶紧回去服药,要是真有效能让自己快些好起来,那必须得给钟记药铺大力宣传。
药铺里的人看够热闹,也都陆续散去。今天的见闻足够他们这一两天的谈资了,还得回去通知邻里好友,有需要的别错过这次机会才行。
自从顾客们彻底认清现实,知道安神丹、养颜膏的紧俏,但凡晚了绝不可能有货。那些因各种原因没能及早来排队的索性也就不来了。
再走进药铺的几个顾客,多数是冲着顺气散来的。
他们瞧见柜台后张贴的纸,有人随口问句,钟映菱也会给介绍一下。
不过因着紫金丹是治愈损伤的,每日两瓶又已经领完,顾客也是听过就算。
翌日,钟记药铺博古架上又摆上两瓶紫金丹。
试药的事经过昨天顾客们的口口相传,不知道的今日来买药也听到了,有症状的顾客也敢于上前去领药。
钟映菱核验过症状符合,登记了个人信息就给对方一瓶紫金丹。
接连几天,都有人来免费领药。
涉及疤痕有在小腿上、手肘上、脖颈处的,受损伤则多是摔伤、磕碰伤。
大家抱着对钟记药铺名声的期许和免费的药试试说不定真有用呢的想法来领药。
这波试药活动也引发了其他顾客对紫金丹的好奇。
且不说受到的外力损伤是否能够恢复,这留疤可是老严重的问题了,伤不了命但影响个人未来。
女子留疤难以婚嫁,男子留疤严重者不许科考为官。
若真有用,对这些受伤留疤的人真是救了大命!
就连从未了解过钟记药铺的人,听了这事都对紫金丹有了期待,想知道到底又怎么样的好效果。
钟记药铺这边试药活动还在继续,离云州府稍远的通州府郊区,一支押镖队伍却是刚经过一场血战。
押镖的货车凌乱了些,好在货还在没被劫走。
受伤的镖师简单包扎止血,严重的被送到州府里的医馆医治。
曹刿嘴角淤青,面色苍白,胸肺像是被什么堵住,时不时咳嗽几句,一用力五脏六腑抽搐着疼。
大夫听完送来人的描述,细细诊脉查看伤势后无奈摇头:“他这是打斗中被擅内力的人所伤,外伤还好重在内伤,哪怕细细调养,以后身体也恢复不到现在的水准,干不了重活自然也没办法练武押镖。”
曹刿听完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他走镖将近二十年,以此谋生。若以后无法练武押镖甚至干不了重活,他还能干些什么,还要怎么养家?
此次领队的孙国明问:“大夫,真的没有医治法子吗?我们做这行的,如果不能练武押镖就是断了活路啊。”
曹刿也期盼地望着大夫。
大夫还是无奈摇头,叹口气道:“老朽医术有限,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开些药给调理着,以免影响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