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颜就没有再继续搭话了。
大家一起跑到南方。
等到大家来到了案发现场的时候,发现这里面的专业都已经被洪水给淹了。
每年都要收一些税。
这边的祱已经收不上来了。
并不是因为他们故意不交,而是他们现在实在是没有钱上交。
陆晋颜看到这些农民脸上都洋溢着悲伤,心里面也是感觉到很是难过。
陆晋颜来到当地的县令家里。
县令看见这陆晋颜是朝廷派来的。
马上好生的接待着。
“哎哟哟,你们到老远来了,实在是太过于疲惫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上好的酒店。或者你就住在我的主卧里。”
县令对待大家的态度还是客气。
但是陆晋颜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边的洪水都已经泛滥成灾,作为当地的官员有权利和义务去阻止这一切。
但是这里的人已经民不聊生。
陆晋颜有几个致命问题抛了出来。
去质问一下县令。
“这边的人现在还交得起税吗?他们现在靠什么生活?”
县令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转移这话题。
“这边就是洪水泛滥,这是一个地理位置的问题。我想要阻止,但是我也阻止不了啊,而且我自己的能力也是有限,你也知道我这边的官员也并没有很多,我带着大家治理,已经用尽了全力。”
陆晋颜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不以为然。
然后又接着说了一遍。
“这边的人现在已经交不起祱了吧,既然已经交不起税,那么他们现在靠什么生活呢,每天吃什么东西呢?”
县令根本不关注这些东西。
他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抓耳挠腮的,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
莫谈看到这个场景,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每年皇帝都给你们派大量的钱财去治理洪水,你们把这个洪水就治理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