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张嬷嬷一脸横肉,叉着腰,眼神不善。
“把东西交出来!”
孟清柳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把懿儿护在身后:“你们做什么?!”
张嬷嬷冷笑一声,指着懿儿,“这小野种刚才从前院路过,顺手牵羊偷走了管家赏给我的银簪子!”
“我儿子不会偷东西!”孟清柳厉声反驳。
“哟,还嘴硬?”
另一个仆妇上前,伸手就要去拽懿儿:“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你们别碰他!”孟清柳发了疯似的挡在前面,将那仆妇推开。
“反了你了!”
张嬷嬷见状,勃然大怒,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孟清柳脸上。
“啪!”
孟清柳的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懿儿吓得大哭起来:“不许打我娘!你们是坏人!”
“小杂种,还敢骂人!”
张嬷嬷眼神一狠,伸手要去拧懿儿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做什么?!”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周淮安一袭玄色锦袍,面沉如水地站在门口。
几个仆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了一地。
“王爷……王爷恕罪!”
周淮安的目光扫过孟清柳红肿的脸颊,和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目光沉了沉。
“怎么回事?”
张嬷嬷磕头如捣蒜,恶人先告状:“回王爷,是孟氏的儿子偷了老奴的簪子,老奴一时情急,才……才动了手。”
周淮安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孟清柳。
“她说的是真的?”
孟清柳死咬着牙关,极力隐忍着:“我儿子没有偷东西。”
周淮安沉默片刻,对身后的侍卫道:“搜。”
侍卫上前,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可侍卫将懿儿小小的身子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又搜了孟清柳,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侍卫回禀:“王爷,没有。”
张嬷嬷脸色一白。
周淮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造谣生事,拖出去,杖责三十!”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