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压低了声音说:“小姐,奴婢想了一个法子,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性命。”
“蠢货!”
江念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若是杀了孟清柳,淮安会恨我一辈子!”
“可这个毒瘤若是不铲除的话,留在王府,只怕会成为心腹大患。”
江念卿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她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片刻,低声说道:“你亲自去一趟城西,告诉徐春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让他好好把握,事成之后,我给他双倍的价钱。”
“是。”
午后。
周淮安破天荒来了一趟小院。
孟清柳刚喝完药,整个人虚弱地靠在**。
她问宫太医又来了几本医书,闲暇无事的时候打算研究一下。
懿儿是胎里弱,从出生以后,大病小病就不断。
正翻看医书时,头顶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孟清柳下意识抬起头,对上周淮安那双黑沉的眸子,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王爷。”
周淮安神色淡淡的,走到桌前缓缓坐下。
“近来如何?”
“身子恢复的不错,再过两日就能下床了。”
“看的什么书?”周淮安问。
孟清柳不自然地把书扣在**,又拉起被角,将书上的字迹给遮盖住。
“不过是随便看看,解个乏。”
周淮安好似没听见一般,盯着她看了看。
“你受伤的事情,要不要回去告诉告诉你那好夫君?”
听他故意提起徐春景,孟青柳咬着泛白的下唇。
这件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想必徐春景早就猜到周淮安血洗畅春楼,是为了她。
“不用。”
周怀安似乎笑了一下:“你们夫妻二人感情不是极好?”
孟清柳皱了皱眉:“王爷,今日来此,到底有何事?”
周淮安冷嗤了一声:“一个废物男人,也值得你如此留连不舍,孟清柳,如今的口味是越发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