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柳眼底浮起一丝笑,从枕头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这些日子多亏你帮我照顾懿儿,这银子你拿着。”
“孟娘子,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不行。”
孟清柳拉过莲房的手,将荷包放在她手心:“拿着吧,你若不拿着,我心难安。”
“好,那我就先收着。”
正午阳光和煦。
孟清柳慢悠悠地走到绣房。
刚坐下,院门口便传来了一道清浅的脚步声。
“怎么了,是有东西忘拿了吗?”
她本以为是莲房去而复返,头也没抬,便笑道:“若有什么东西忘拿了,你自己去房里找,我这儿恐怕顾不上你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那人没说话,头顶拂过的阴影渐渐遮挡住绣样上的纹路。
孟清柳花缓缓抬起头来,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王爷?”
孟清柳仰头望他:“你不是不在府上吗?”
周淮安盯着那绣面上的松鹤延年图,一双凤眸稳稳落在她的脸上。
“听说你病了?”
“小事。”
孟清柳怔愣了下,轻声答:“送给太后娘娘的寿礼还没有准备好,我不敢休息。”
周淮安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油灯,缓缓靠近绣面。
孟清柳下意识伸手挡开他的手:“小心一些,灯油若是落在上面,我之前绣的可就都前功尽弃了。”
“徐春景过来找你。”周淮安放下油灯。
孟清柳愣了下,听了以后急忙看向外面。
“在前厅。”周淮安说。
孟清柳心中慌了一瞬,徐春景老实了好些日子,本以为他不会再作妖,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过来了。
“我过去看看。”
瞧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生怕去晚了少看那个蠢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