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是打,便打我吧。”
周淮安眉心微微紧了紧,似乎猜到孟清柳的用意,勾唇笑了笑。
“好一个夫妻情深啊。”
徐春景脸色吓得惨白,一张脸变得五颜六色,许是得知自己难逃一死,连求饶都没了力气。
“想我堂堂一个秀才,如今竟被王爷如此不明不白的惩罚!”
“清柳,若有来世,我还娶你!”
徐春景说完,孟清柳一张脸憋不住的我难受。
一阵阵犯恶心,险些当着周淮安的面吐出来。
周淮安板着脸,当即叫人把徐春景带下去。
徐春景刚走,周淮安便看向孟清柳。
方才在周淮安面前说了许多违心的话,孟清柳此刻对上他有些心虚。
宽敞院子里,传来棍棒打人的沉闷声响。
隔着短短距离,只见徐春景被人按在长板上,堵着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棍棒每落在他身上一下,他便疼的抬起头来,背上的血染红了长板。
孟清柳撇开脸,以前只晓得周淮安治军严明,时常有人说他心狠手辣的,今日一瞧,顿感可怕。
“怎么?还想过去替他挨板子?”周淮安阴嗖嗖睨了她一眼。
孟清柳瞥了眼快被打死的徐春景,什么也没说。
她巴不得徐春景赶紧死,可惜今日徐春景死不了了。
孟清柳抬眸看他:“王爷到底是恨我还是恨他?”
她带了几分试探看着周淮安。
若是恨徐春景,便是对她还有几分情意在,若是恨她,那她只能另想办法了。
“你也配让本王恨你。”
周淮安冷冷地看着她,留下一句话:“打完,把徐春景带到书房里来。”
孟清柳面色一沉:“王爷。”
周淮安眯起眼,蹙眉看她:“你还有何事?”
孟清柳咬了咬牙,无奈道:“王爷何必苦苦相逼,这样折磨人不如直接给他一个了断。”
周淮安突然勾唇笑了下。
“孟清柳,本王从前怎么从未发现你如此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