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立即说道:“孟娘子此刻回去,王爷能保证她平安无虞吗?”
周淮安说不出话来,今日这场离奇大火,明显是冲着孟清柳来的。
有谁将孟清柳恨之入骨,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宫羽凝视着周淮安:“王爷若真想救孟娘子,不如试着放手。”
放手!
绝无可能!
周淮安下意识收紧了双臂,眼神微凛。
“去红月楼!”
见他如此吩咐,宫羽眸色随即一沉。
从药堂到红月楼步行过去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周淮安几乎一路小跑,气儿都不喘一口,直接把孟清柳送到了楼上的雅间儿。
片刻后,宫羽推门走进来。
他扶着门框,轻轻喘息着。
随即,又往**看了一眼,便提着药箱走过去。
药箱放下,宫羽就听见周淮安吩咐:“用最好的药,她怕疼。”
“是。”
“你这几日,就留在这为她疗伤。”
宫羽看了他一眼。
周淮安破天荒地开口解释:“当我把事情解决干净,便派人把你们接走。”
宫羽点点头,轻叹一声。
看着**躺着的人,心中无奈。
宫家又何尝护不住一个人。
周淮安深深看了孟清柳一眼,转身走向外面。
亭奴守在门口,听见动静,立马躬身。
“去查这方丝帕是谁的!”
“查到以后,杀无赦!”
药堂发生火灾,次日便传遍整个京城。
周淮安回到王府,迎面看见江念卿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锦绣长裙,朝着他蹦蹦跳跳地过来。
走近之后,江念卿挽着周淮安的胳膊:“淮安哥哥,你去哪里了,害得我找了好一会儿。”
“出去走走。”
周淮安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出来,一边朝着书房走去,一边问她:“你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事?”
“还不是爹爹,他说今日京城来了一位才貌双全的沈学子,特地叫我过来找你,让你随他一同去城外迎接这位沈学子。”
江念卿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淮安哥哥,我能不能随你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