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
见她说不出话来,孟清柳看了眼魏德全。
魏德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子。
孟清柳稍一示意,他便看见了这宫女衣角上面的血迹。
当即一手钳住她的脖子:“说,你匆匆忙忙跑出去要做什么?”
孟清柳等不得这宫女承认,便匆忙走进偏殿。
那里是宫羽住的地方,她推开殿门,便瞥见那一地的血迹。
“宫太医!”
孟清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慌张上前捂住宫羽还在冒血的伤口。
魏德全闻声赶来,见了这一幕,吓的一张老脸连半点血色都没了。
“老奴这就去向皇上汇报。”
“贵妃娘娘呢?”
孟清柳拦下一个慌张的宫女,那宫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吓得连话都说不囫囵。
“贵妃……贵妃娘娘,今日去宝华殿为太后娘娘祈福诵经了。”
“奴婢这就去将此事告诉贵妃娘娘。”
“不行,贵妃娘娘如今有孕在身,此事万不能告诉她,若动了胎气,只怕更麻烦了。”
“你可知救我那位药老如今在何处?”
她刚醒来,想必药老还没有离开皇宫。
“奴婢听贵妃娘娘说了一嘴,据说是去京仪殿为皇上诊脉了。”
“在皇上那儿?”
魏德全方才着急忙慌将此事告诉皇上,想来皇上若是知晓此事定会让药老前来。
“你且先去一趟京仪殿,若是见皇上已经知晓此事,便立刻回来,若是皇上不知,便立刻将此事告诉皇上,求药老速速前来。”
交代完,孟清柳又立刻吩咐余下的宫女去接些热水过来。
也是先前有了照顾周淮安的经验,她检查了下宫羽腹部的伤口,还好不深,不会伤及性命。
待清理完伤口后,便就拿绷带将伤口包好。
宫羽早些疼晕了过去,孟清柳清理伤口时又疼醒了。
一番折磨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刺杀你的宫女已经被抓住了,皇上得知此事便立刻派人去追查,你莫要着急。”